男人果然都是自私自利的混蛋王八蛋。
钟巧珩骂完,又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多少有些不讲道理了。毕竟她也正是因为履历有那么一丝的相似,才能感知到这些啊。她也是自己口中那个“混蛋王八蛋”啊。
苏凌他这人连一段感情经历都没有、洁身自好,摆明了“注孤生”的态度,别管是因为什么,总归不会祸害别人。
偏偏温和明现在莫名其妙地就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先动心的人本来就是输家,碰上这么一位,温和明要想有个结果,非得死缠烂打围着人家摇尾巴。
堂堂小温总,要谁没有,非要当那个抛却自尊付出绝大多数的舔狗,还不一定能得人家垂青,命数全在苏凌一念之间。
话说回来,温和明要是不堪此等屈辱、受不得这样的冷落,大少爷病一犯,麻溜地天涯何处无芳草,那么刚好两全其美。
“行了,你要是在苏凌面前也这副无赖样子,没人救得了你。”
温和明熟稔地听出了迁就答应的意思,格外乖巧地笑了下:“谢谢姐姐。”
这混账玩意儿,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就这会儿嘴甜,当初温总生下他的时候怎么没把他摔死呢?
“他心里不算完全没你。”钟巧珩也不卖关子:“你都摊牌自己喜欢他了,他没回答,但告诉你不用断联系,本身就是一种默许与观望。”
“我就说嘛,我这么丰神俊秀、玉树临风,他怎么可能不心动!”温和明翘起了二郎腿,活像是翘起了一屁股的长尾巴。
钟巧珩:“……”果然,就这副自恋和弱智的二哈德行,她就多余担心这货委屈了自己!
“是啊,记得给你这张脸上个保险,感谢一下你父母给的好基因,才能让你有以色侍人的机会呢。”
温和明心情大好,对这种半酸不苦的嘲讽权当嫉妒他一表人才,对他的俊逸不凡求而不得。
“谢谢,基因好确实没办法,天生的。”
某些人一会儿不抽就上房揭瓦,钟巧珩冷眼旁观,发出致命一击:“你最好在苏凌面前也保持这种乐观。”
现在滑跪还来得及吗?
“那个,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我认为啊,倒也不用我给他提醒,苏凌的智商,猜出其中大部分信息不是轻而易举吗?”
“将歌手参加音综简单粗暴地理解为综艺咖,对于歌手领域完全不了解,对于综艺持有傲慢的高高在上视角。”
苏凌给一脸懵逼的董安易耐心解释:“而且整个话术其实有很鲜明的视角属性,默认了所有人的视角都是从演戏角度出发,所以背后主使基本上圈定在演员中了。”
董安易满眼惊叹地鼓着掌,寻思着什么时候给他接个悬疑刑侦的本子,这种条分缕析令人心悦诚服的高智风,简直是那种传奇天才侦探具象化的奇迹,迷人得叫人挪不开眼。
“此外,你应当注意到了一件事。”
陷入无限畅想的董安易清澈的双眼和苏凌对上,映出了空空如也的茫然。
啊?注意啥?我吗?
苏凌顿了三秒,熟练地接起了圆场的任务,这次好歹是给自己圆的——他如无其事地接了下去:“所有黑通稿的话术各有排列语句的变化不同,但提炼一下,就会发现它每条必定都带有了核心语句。”
“我正在拍摄《盼卿归》,饰演的是容霜凛,我轧戏了。”
董安易猛地低下头看去,连续从群里列举出来下黑通稿的账号翻了十几个,居然是完全验证,毫无偏差。
“所以,对方想要达成的目的是我在饰演容霜凛期间不敬业轧戏,先入为主地让观众觉得我态度不端正,演出的效果也必定烂,尤其是书粉。”
至于是否针对了《盼卿归》,那就要看后续发展了。这种营销可以说是抹黑但也可以是反炒,毕竟这年头不怕有争议,怕的是红黑俱灭,只要能打出圈打出名声,所谓的口碑算什么。
苏凌的睫毛微敛,如果《盼卿归》的主演们这之后没有同他一般的黑舆论,而之后这些招数对自己再度故技重施,那么这个演员的范围就已经限定在很狭小的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