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乔子昌”三个字，熊兰藏在口袋里的手狠狠一颤，瘦削的脖颈忽然爆出青筋，她紧紧咬着牙，一种难以形容的悲戚爬上眼角。

一门之隔的刘哲跟陈怡听不清二人交谈，却忽然听到熊兰低沉压抑的抽泣，最后慢慢转为放声大哭。

5分钟后，纪川拉开门，走了出来。

刘哲赶紧示意陈怡进去。

纪川摆了下手，“不用了，让她静静。”

“可是……她会不会又……”

“不会。”

刘哲跟在纪川后面，“搞定了？来来来，快给我说说。”

纪川回手把一个U盘交给刘哲，“她说这个，是整理乔子昌遗物的时候发现的。”

他径直走到对面，仔细打量房间。

地上摆放着一个纸箱。箱子敞开着，里面都是女孩的衣物。

通往阳台的门上垂下一条很粗的尼龙绳，绳子系在窗帘杆上，他走过去用力拉了拉。

刘哲捏着U盘愣了一会儿，迎着光看了看，“那这玩儿意保管得还挺好。啥内容？”

纪川看了眼封着的阳台，“没说，但应该跟乔春盈的死有关。”

“哦。”刘哲又反复摆弄半天，才把U盘收进物证袋，“那她说没说怎么会搬到这种地方来？你没去过他们原来的家，站在园区门口你就能感觉出来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纪川没回话，而是退开窗户几步，眯眼看着尼龙绳。

刘哲回头招呼小丁，“你去查查乔子昌那公司咋回事。”

“刘哥，我知道。”陈怡从旁边探头过来。

“哟——”刘哲抬抬下巴，“那你说。”

陈怡看了眼门口，往屋里走了几步，“乔子昌以前的公司叫昌东数控有限公司，但这家公司3年前就开始经营不善了。他们是乔春盈死后一年，也就是去年搬到这儿来的。昌东数控那时候已经破产变卖了。”

“难怪……”刘哲摸着下巴思索，“不是？你这消息都哪儿来的？准不准啊？”

“准啊，不信你们查！这事儿能开玩笑嘛！”陈怡满脸严肃，“我家就在边儿上，早到一会儿嘛，人派出所李哥告诉我的。”

“啊……”刘哲后退半步审视陈怡，“挺好，他，还告诉你啥了？”

陈怡挺直腰杆儿，“乔子昌死于哮喘。”

“嘿——”刘哲拍拍小丁儿肩膀，“反正哥哥我以后在清河东路派出所是打探不出一点儿消息了！看看陈怡这摸底儿能力，以后好好学学。”

纪川走过来，“你今天上午不是请假了吗？怎么知道熊兰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