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靳法医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走出了会议室的门,一眼就看到拐过转角的宿舟的一个背影。
她快走两步跟上去。
“宿队?”
宿舟转身等她。
靳彤:“宿队长,关于那个司机的尸体,我们已经做了初步的检查,但是他靠近火源太近,尸体已经被烧焦了,没有更多的有效信息。”
宿舟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多少心里有数。
靳彤看着宿舟眼下的两团青黑,担忧道:“宿队长,你最近休息太差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宿舟皮笑肉不笑,“谢谢关心,还有,我已经不是队长了。”
靳彤紧紧跟在他身后,“那个,宿队,我煲了一点汤,宿队休息下吧。”
拐角后面孟杰拍拍许然的肩膀,自言自语道:“难道小靳法医喜欢宿队长那款的,宿舟不是已经有主儿了吗。这不行啊,许博士你得赶紧加油啊。”
许然满头问号,“我加油?我加什么油?”
身后一只大手一伸将许然捞进了自己怀里,许然无可奈何地被凌时裹挟着前进,“走走走,干活儿去。”
休息室里,小靳法医将保温的鲈鱼汤打开,香气发散出来。
这是公认的“伤口愈合剂”,富含优质蛋白、铜元素,对伤口愈合和肌肉再生有极大好处。
非常适合此时的宿舟食用。
“如果是想为之前的事道谢,没必要这么客气,都是应该的,别放在心上。”
靳彤抿唇,似乎有些犹豫,“其实,是还有件事想和你说,之前我一直想不起来我到慈云康养中心是去做什么,前几天突然想起来了。”
宿舟一直拿着勺子在碗中搅拌,听到这话手下顿了顿,点头示意她继续。
靳彤说:“宿队还记得之前第一医院有闹鬼传闻,说是太平间的尸体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摄像头也没拍到什么内容,那段时间各种谣言传的还挺多。我当时有个案子正好去那家医院,发现了一些情况。
“我发现那些尸体有一些共通点,并不是动也不动地还回去的,他们的脑子部分被动过。”
“脑子动过?手术吗?”
“对,而且开刀的位置很隐蔽。我回去查了查资料,一时也没理出头绪来,正好看到我之前的师姐发了个朋友圈,想通过她拜访一下那边的脑科专家。没想到……当时应该先和局里说一声就好了。”
“你是表明目的后被对方袭击的吗?”
“是的。”
“这么说,有可能这两家机构有什么共同的秘密,有人把第一医院刚刚死亡的尸体搬走去做了脑部开颅手术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送了回来?”
靳彤点点头,“我是这么觉得的。”
那个案子宿舟为了避嫌没亲自参与询问,对后续的情况还不太清楚,
“为什么要单独和我说呢?这案子应该后来是徐队在主抓吧?”宿舟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怎么了?”
“当时那个有几个负责人被抓起来了,但是进来后一言不发,我恢复记忆后爸相关情况告诉了办案员,后来我就听说那几个被抓回来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中毒昏迷了。”
“中毒?”
靳彤点点头,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小声道:“宿队,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就觉得想和你说说,今天在会议室里看到那些人都或多或少和脑神经科学沾边,总觉得这中间还有什么联系。”
……
晚上八点半,嘉禾公寓2302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轻微声响。
许然推门进屋,将沉重的电脑包往玄关柜上一放,感觉自己腰都要断了。
屋内开着灯,显然有人。
很快,一溜小跑的动静传来,凌时露出一张清爽的脸。
那是一张已经洗漱完毕,没有疲惫,悠闲惬意的脸。
许然觉得自己的腰更断了一些。
好在凌时还稍微有点人性,立马双手递过来一瓶已经插上吸管的娃哈哈,“欢迎许博士下班。”
许然换上拖鞋,一边揉着发酸的脖颈一边走进客厅,经过他时才不乐意的将那瓶娃哈哈接过来。
“没结果,别问我,累死了。”许然直接瘫倒在沙发里。
这个凌时,突然安排了一堆事情让他查,自己倒是优哉游哉地下班潇洒。
凌时也没催,“没问题,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呵,满汉全席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