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的一切都是谎言，就当你是做了个梦，梦里有个人爱过你。”

宿舟睁开疲惫的双眼。

当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

总有一天，他要让他怎么离开的就怎么回来。

张涵还在继续介绍，“越灵平时很少提到自己的家庭，关于她的父亲，房间有几种传闻，一种是说他在越灵很小的时候就出意外死了，这也是越灵本人对同学同事的说辞。而另一种则是说她父亲婚内出轨，抛弃了他们母女。结合对邻居和她母亲原来工作单位的走访调查，第二种应该更可信一些。

“而针对第二种，这个父亲的身份也是个值得探讨的点，似乎有不少人相信她的父亲是那个曾经全国有名的脑科专家越白，越教授。”

越教授……

小靳法医“啊”了一声，众人转头看她。

方淮：“怎么，你认识？”

靳彤点点头，“这是个前些年很有名的专家，我们上学时还学过他主编的教材，不过已经隐退很多年了，据说是要找个地方养老，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

袁成觉得有些头大，“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玩失踪，图什么呢？惹到了人想躲起来？”

徐恺：“说不定是想藏起来干坏事呢？”

宿舟喃喃重复了一句，“脑科专家……”

张涵“嗯”了一声，“他是国内神经网络与脑科学应用方面的专家，专业不止涉及临床，在计算机科学方面也有建树，据说曾经有富豪计划资助他成立单独的个人公司，还信誓旦旦说将来能推动上市，到时候成为医疗领域的先锋机构。”

“那这个越灵也是脑科学研究方向吗？”

“是的，越灵一直主攻脑科学方面的研究，在读本科的时候她的科研成果吸引到了她后来导师的注意，然后被导师重点培养。她也确实很努力，24岁就能医学博士毕业，确实很厉害了。”

“她的导师联系得上吗？”

“谁，越灵的导师吗？”

宿舟点点头，“同样是脑科学领域的专家，她的导师和越白完全不认识的可能性很小吧。如果真有这种传言，他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情况。而且这种重点的提携与照顾，说不定也是被好友委托。”他看向张涵，“怎么样，她导师还在学校任教吗？”

“我看看哈，”张涵翻看着手中的材料簿，“我记得有一个写了导师的名字……找到了，她导师叫关博仁，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小靳法医又“啊”了一声，众人转头看她。

方淮：“怎么的，你又认识？”

靳彤点点头，又摇摇头。

“到底认识还是不认识。”

宿舟明白了靳彤的意思，“这个人，是慈云康养中心的一位高级特聘专家，名誉副院长。”

靳彤点头，“我上次本来就是想去拜访他的，但是没有见到。”

张涵拿笔在这个名字上画了个圈，“我这就安排人去联系，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更多的线索。”

方淮转了转手里的签字笔，“这么一说，会不会她是越白女儿的事就是这个导师自己传出去的呢？”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张涵将桌面上的照片又换了一张。

“李佳乐，今年35岁，我们之前就一直在追踪的李秘书，这一次根据宿队提供的他可能有个弟弟的描述，我们几方查证，真的发现他有一个无血缘关系的弟弟。

“李佳乐小时候父母双亡，一度沦为街头混混，据说有一次在路上被人寻仇打了个半死，是被这个李泰的妈妈从路边捡了回去。李泰的父亲常年酗酒，在那之后过了几年，开车去镇上参加朋友婚礼，结果回来的是时候酒家，车子翻了，和李泰的母亲一起当场死亡。当时李泰也在车子上，保住一条命却伤了脑子。后来李佳乐就承担起了照顾李泰的义务，两人都姓李，李泰自然叫他哥。

“李泰的病要花很多钱维护，村民们说李佳乐从那时候起打了很多工，据说也干过走私，当时的医生们都说李泰的病伤到了大脑，估计后半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但是突然有一年，李佳乐坚持要带李泰转院，再然后村里人就都没怎么见过这两个人了。”

“一个脑子患了病的弟弟，突然转院，再后来就被发现和一个脑科医生一同出入，难不成这个众多医院束手无策的病例，真的被一个没有专业团队的草台班子治好了？”徐恺显然不太能接受这个理论，“这是对我国医疗体系深深的凌辱啊，骂得好难听啊。”

张涵按下按键，屏幕上又切换了一张图片，“李泰的形象后来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中，连身份证都没有按时更换。我们从村干部那儿找到了一张他小时候的照片，局里的画像师据此画出了他十八九岁的样子，大概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