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舟点了点头,也知道案情方面的事不方便和陆之曼说太多。
陆之曼看着宿舟,含笑试探着说:“你和你哥一样,很多事都喜欢藏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不好,我劝不动他,能不能劝劝你?”
宿舟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鬼使神差问道:“我哥他……只谈过你一个女朋友吗?”
问出口后才觉得不妥,他从小就和他哥生活在一起,他哥专心不二他自然有目共睹,这种问题干嘛要问出来平白惹人怀疑。
可陆之曼却是一如既往的大方,只是挑了挑眉,道:“你哥青年才俊,上学时候喜欢他的人可真不少,你姐我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宿舟来了兴致,“展开说说?”
陆之曼和宿寻早在对方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认识,那时候陆局被局里安排到警校讲一节实战课,陆之曼下午没课就跟去看了看,那时候是她第一次见到宿寻。
宿寻身上有着非常阳光开朗的气质,与医学院带着厚厚镜片扎在书堆里的同学不一样,陆之曼只觉得他在人群中发光。
事实证明,其他女生也这么觉得,那训练场周围一大半的女生都是冲他来的。
结束之后,陆之曼拿着一瓶矿泉水走过去,把从她爸那里偷偷问来的青年动作中的不规范之处轻描淡写指了出来,还煞有介事地从医学生角度出发指出了几处他动作中容易受伤的习惯。
宿寻看着她,笑着擦了把汗,问她:“你是陆警官的女儿吧。”
陆之曼一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身份,宿寻说她身上有和陆局身上一样的消毒水味道。
那段时间陆之曼确实经常给她老爸“消毒”。
可真等到两人在一起后,陆之曼才知道宿寻那时候根本就不是靠这个认出了她的身份,而是早些时候她在训练场外来回找入口的时候,就被陆局念叨了一句:这是他的路痴女儿。
“那时候总守在训练场旁边排着队想给他送水的不知道有多少,可是放心,你哥的正牌女友确实只有我一个,你姐我也算是身经百战,给他挡了不少桃花。”
“你俩当时毕竟也算是聚少离多,感情上……”
陆之曼眯着眼睛看他,半晌靠近问道:“怎么,你哥昨天在梦里揍你了?”
“没有……”
陆之曼“哈哈”笑了两声:“如果说比较好的异性朋友,确实也有几个,比如隔壁市那个很厉害的女队长,他们是一个学校毕业的。”
宿舟:“!”
陆之曼:“不过那时候听说那个女警官刚刚和前男友分手,据说那个男的也是系统内的,为了追求前途去追求了某位领导的女儿,我不知道具体是谁,总之很鄙视。那段时间她和你哥一起出任务,我还说要你哥好好照顾照顾人家。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传闻?”
“也不是……没什么,还是昨天睡太多了。”
待送走陆之曼后,宿舟收拾完碗筷,正要上楼的时候却停住了脚步。
一楼关着门的那间房的布局一如既往,房间里的东西也几乎没有动过,除了出事之初宿舟来房间里找过“线索”,后来也从不让人进这个房间。
他推开门,突然想再打扫一遍。
还没动手,手机又响了起来。
还没等宿舟出发去见支阳,她就已经只身来了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