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呢,我们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
“什么?”
“恋爱有风险,公开需谨慎。”
宿舟一记眼刀过去,方淮立刻就觉得自己坐不住了,赶紧告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顿住脚步,单手扒在门板上,说:“对了老大,小靳法医那边这两天想起来一些事情,我们也在调查,等晚点再来给你汇报一次。另外你们让查的那个刀疤男人,袁哥那边说晚点给你电话。”
说完就一溜烟跑走了。
等门外再听不见脚步声,徊洋才转头看向宿舟,笑着道:“早就习惯了?”
宿舟从水果堆里又找出来一个橘子,耐心剥起皮来,“从小到大,明里暗里,不知道听到过多少次这种话,不习惯能行吗?”
“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富二代听到更多的是恭维呢?”
“一半一半吧,恭维听多了也烦。”宿舟尝了一瓣橘子,然后递给徊洋,“这个还行,尝尝。”
徊洋没犹豫就接过来,果然是甜的,却见到宿舟嘴角带着笑,“怎么,不怕我骗你?”
“哈,你哪有那么无聊?”
宿舟见徊洋只吃了两瓣就又放下了橘子,忙问,“怎么了,没胃口?”
“现在想想,洛星河在舞台上最后的一次亮相姿势应该是故意设计过的,特意选了个不对称的姿势大概也是在做无声的反抗吧。其实,洛星河也挺可怜的,从小被抛弃,进入福利院却没想到是进入了另一个狼窝。如果……”
如果不是他,这个人会不会是我。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做出和洛星河一样的选择,总还有其他的处理方式。”
“那……关于陈锦……”徊洋试探着问。
宿舟其实早就有预感,在这个案子开始的时候宿文宇就三番两次来打断。此刻也并没打算隐瞒,“锦叔在我小的时候就来家里了,小时候我们的饮食起居几乎都是他在照顾,是个我们一直都很尊敬的长辈。但是犯了错就该承担,我相信法律也会给他最公正的判决。”
徊洋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看,若无其事地又将手机放下。
“怎么了,谁来的信息?”
徊洋脸上表情有些古怪,他看着宿舟,开玩笑道:“宿队长这算是在查岗吗?”
宿舟“啧”了一声,“你长得这么好看,可不得看紧一些,跟人跑了怎么办。怎么,对男朋友还不坦诚?”
“对男朋友就应该坦诚吗?”
“那当然了。”
“不好意思,没谈过,没经验呢。”
看到宿舟的脸垮下去,徊洋赶紧笑了一声把手机递过去,“是厉央,说有人找到了那个刀疤男的行踪,正在跟进,顺便问问我恢复的怎么样。”
“他对你还挺关心的。”
徊洋觉得自己听到了一点醋味。
“毕竟也算是相依为命,只不过他对我绝对算不上多好就是了。每次生病都故意给我打针,跟我说打针好得快,其实是知道我怕疼……”
正说着,病房门被人敲响了,宿舟的手机也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