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真是搞不懂。江问渠索性不管。

吃完后，小孩们主动收拾起餐具。

差不多收拾完，也到了小孩们休息的时间，这时一个小女孩从角落里走出，怯怯地走到江问渠面前，江问渠目光和蔼地看着对方，询问她有什么事情。

女孩突然跪地俯身一拜，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大声喊道：“求仙人收我做奴隶！我一定好好孝敬仙人的！”

江问渠眼睛瞬间睁圆，内心震撼不已，赶紧把小女孩扶起来。

没想到其他小孩也纷纷效仿女孩，扑通跪下，一群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大声喊道：“求仙人收我们做奴隶！”

经过刚才那一遭，江问渠回过神来，他望着一张张渴望紧张的小脸，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摇摇头：“我不收奴隶。”

小孩们身体一塌，脸上满是沮丧和失落，果然还是打扰仙人了吧。

“但是既然受了你们一拜、”小孩们瞬间竖起耳朵，满怀希冀地看着江问渠。

江问渠目光划过同样一脸紧张期待的澄明，朝他们轻柔一笑。

“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徒弟了，师父没有什么本事，以后请多多指教哦。”

他看着鸦雀无声，面容呆滞的小朋友们，柔声道：“师父叫你们的第一课就是，男女膝下有黄金，雌雄也是，跪天跪地跪父母，自己起来吧。”

澄明赶紧提醒他们，“还不快起来。”

边说边拉起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的少年少女们，他们缓缓起来，目不眨睛地看着江问渠，嘴里却不自觉地说出，谢谢师傅，请多多指教之类的话。

江问渠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你们乖，以后，澄明就是你们的大师兄了，你们要互相关爱、互相尊重哦。”

小朋友们怔怔点头，眼里含着喜悦的泪花，澄明也很高兴，以后他的小伙伴们不用再流浪啦。

“宗门名字叫什么？”一直默不作声的沐出言问道。

江问渠差点忘了这事，想了半天，眼睛一亮：“就叫游儿园吧！”

流浪游儿的家园。

小朋友们喝了灵草汤，加上情绪波动大，这会儿已经回到灵囊内已经睡觉了。

一个身影朝江问渠走近、站定，抬头和他一起仰望皎洁的月亮，月光如水一样流淌在两人的眉间、发梢。

又剩下他们两人。

“不是说，那两百多个孩子都是你生的吗？”

沐的表情看不出什么，语气也很平缓，但江问渠就是从对方平淡的语调中听出了调侃。

江问渠心底呵呵一笑，心想你还在装什么，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吗？

但他表面波澜不惊：“对啊，师父也是如再生父母啊。”

“哼。”

听到对方隐约在笑，江问渠直接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脚步一顿。

“谢谢你，也收留了我。”

江问渠没作答，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示意没什么，然后头也不回，踏着慌乱的步伐离开了。

月光下，更衬得沐的目光柔情似水，连其脸上重新开始剥落的粉嫩伤口都变得没有那么可怕了。

……

自从收徒弟后，江问渠才发现原来自己那么贫穷。

收徒弟时，自己却拿不出什么见面礼给徒弟们，让江问渠意识到，挣钱的重要性。

他要好好挣钱养徒弟，给徒弟们买书籍、买法器、买天灵地宝、买吃买喝等等等等。

然而上一次卖地灵草挣得钱已经没了，全都还给沐了，逃亡路上对方一直买吃买喝，他也不想欠对方什么。

这次，他叫上徒弟们把长好的地灵草采摘下来，打算继续和澄明去摆摊卖货。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江问渠见沐一直盯着自己看，不自在地拉低帽檐。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非要跟着自己出来摆摊，自己变化了样貌之后有又一直盯着自己看。

沐收回视线，摇摇头表示没什么，问他：“你为何不到商铺去交换地灵草？”

江问渠无奈耸肩：“我也知道商铺可交换更多灵石，但是会被对方跟踪、威胁恐吓，对方势力大的可能就不是单纯威胁恐吓了。”

他之前也有过商铺换灵石的经历，但被对方盯上后，甩了好几次才甩开对方的追踪，后面见其他几家商铺也是，他就懒得跟这些人周旋，直接找个偏僻的集市摆摊卖货得了，灵石少是少了点，但好歹比之前安全一些。

沐听完后久久不言，半响才声音低哑道：“凌霄阁那里，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那就把地灵草给我，我去交易，你们在此等候。”

江问渠反倒是利落地把地灵草收拾好，对他说：“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