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桉低头思索两秒,道:“行,你暗恋吧。”
虞知晚“啊”一声。
这么简单?
只是没等他高兴两秒,就见稚桉向他走了。
虞知晚赶忙道:“干、干嘛? ”
离得近,他总是能闻到稚桉的信息素,很香,貌似是花的香气,甜腻腻的,远了闻还行,近了就有些浓度过头,闻得虞知晚脑袋晕乎。
这也是他最不想靠近稚桉的原因。
“还能干什么?”稚桉冷语道:“你是打算接下来一周都住在学校?”
听到稚桉这么说,虞知晚便也不在多说什么。
虽然虞知晚对Alpha和Omega之间的生理性问题了解甚少,但Alpha和Omega的那个性别有别还是时刻铭记于心的。
如今他崴了脚,那必定是要人扶着走地,可被稚桉扶着的话……
这般想着,虞知晚一手扶着床边,垂着头,偷偷摸摸的斜睨稚桉俩眼,看向对于他们来说那个敏感脆弱私密的地方。
既使虞知晚信息素低,但他还是常年带着杜绝所有信息素的特效阻隔贴。
但稚桉的话,既使他带了,虞知晚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去碰。
他承认他是个封建的人。
他内心痛哭。
明明那么世界上那么多人都行为败德,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怎偏偏我非要做个老实人。
虞知晚内心叹气,有些生无可恋道:“迟洋呢?”
稚桉:“说是要去找他对象。”
很好。虞知晚的拳头硬了,见色忘友的家伙。
“不是说暗恋我,现在给你靠近我的机会,你不高兴?”
“没、没有啊!”虞知晚强颜道。
稚桉盯着他扭伤的脚:“还是说你想蹦着跳下学校前的台阶?”
虞知晚幻想了一下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到学校门口,然后看着脚下的十几节台阶,再一蹦一跳的脚下一滑,重新滚落台阶,周围同学看好戏的神情。
咦!不行不行。
他抛去脑中幻想,伸出一只手道:“那麻烦你了。”
稚桉也没废话,让虞知晚一手搭着自己后颈,自己则一手扶着虞知晚的腰侧。
虞知晚看了看稚桉那绑扎的黑发,手臂不自在的向后移动,手穿过稚桉的腋下。
稚桉看了他一眼。
Alpha不自在的咳嗽两声:“你……”
稚桉听懂了他话中意道:“没事。”
“可你是个Omega,名声很重要。”
“我没什么名声,”稚桉看了眼从他腋下伸出的手:“而且你觉得这样就是保护我的名声了?”
虞知晚顺着稚桉的动作看,很奇妙。
两人身高差些,从虞知晚这个角度能看到稚桉那隐匿在黑发的凸起腺体,比起用搀扶来形容俩人,倒不如用热恋期中亲昵的情侣更合适。
虞知晚赶忙又向下移,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附在稚桉腰侧。
Omega单薄的腰身使虞知晚有些不自在,他松松拽着稚桉的衣摆,转移话题道:“你说你没什么名声,为什么?”
Omega搀扶着他走,无所谓道:“你在学校门口时,迟洋不是和你说了。”
虞知晚有些不可置信:“那是真的?”
“嗯。”
虞知晚目光盯着扶着他的Omega,思绪万千。
幼时,俩家挨得近,他俩又是同龄人,双方父母便总是带着孩子串门,久而久之俩人关系也日渐深厚,直到七岁那年,稚桉突然分化Omega,俩人的关系也是从那时起有了裂痕。
说是死对头也不对,毕竟他们没什么比较的。
虞知晚这人身来佛系,对任何事情都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为人悠闲自在;而稚桉天资聪颖,对任何事物都无师自通,可能是智商太高,稚桉与同龄孩子也不同,待人待事总是冷冰冰的态度,却唯独喜欢逗弄虞知晚,偏虞知晚还不敢反抗。
似看出了虞知晚情绪低落,稚桉道:“就算我的精神体不在我身边也没事,我用了断联我和精神体连接的药剂。就算落到别人手中,只要精神体不被摧毁,就没事。”
“那也很痛的。”虞知晚低声道:“那个针很疼吧?”
稚桉眼神微动,似是释怀:“习惯了也就那样。与其说这个,不如说说你的精神体。”
虞知晚愣愣道:“我的精神体怎么了?”
两个孩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是多么不知羞的事。
精神体相当于比较特殊的一种性情况。
稚桉道:“你的精神体天天往我这跑,你让它来的?”
怎么可能!
但虞知晚不敢说,毕竟他刚说完暗恋稚桉的假话,只能默默吞下这逆子给他的孽。
虞知晚认命的点了点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