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佰厉代表的少阳派自然是随少主心意,眼神紧盯冷颜宫,看那样子,也是要随时动手了。
一时之间,冷颜宫竟然成了瓮中之鳖,被人团团围住。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浮梦门和少阳派也全部成了巫族的傀儡?!”
一直佯装不参与的万清维也收敛了脸上的神情,言语间带上点不满,“冷宫主慎言。”
冷无心气急败坏,实在是不懂为何事情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原本今日是打算......
冷无心下意识的向外看一眼,却迟迟没能看见意料之中的人。她神情间忍不住带上些许焦急。
怎么会呢,按理来说早就到了啊。
傲呦呦站在高处,默不作声地打量冷无心的神情。
“扑哧——”她突然笑出了声,神态娇俏,双眼眯起像是一轮弯月,灵动至极。
“你这个贱人,你笑什么?”
冷无心惊疑问出声,心下弥漫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在等北疆的那些毒师吧,可惜啊,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傲呦呦拍拍手,笑容消失,在擂台开始之前消失的林家寨人手纷纷出现。
不过他们的手里还捆着数十个黑衣黑袍的人。
他们面色苍白,身体瘦弱,裸漏出来的皮肤布满了疤痕,看着令人心生惶恐。
佰厉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人,看向了面上沾血的人,这事她竟然一直都知道——
他眼底染上几分晦暗,难道初遇素素之时,傲呦呦就已经料想到了如今吗?
冷无心下意识退后一步,纵使面上的冷汗已经滑落眼角,她也顾及不上,“......你想做什么?”
她现在才真正感受到了惶恐。
这个傲呦呦怎么会知道她和北疆的联系.......
傲呦呦冷着脸,看她许久,声音冷冽无情,“林铜,把温月给我拖上来!”
一个染血的麻袋被扔上台,里面的人还在吱吱呜呜的叫唤,但也只是这样不成字调的动静。
傲呦呦拔出后腰的小刀,下手利落的将麻袋扯开,将这个露出四肢白骨,失去舌头的人展现于人前。
她揪起温月的头发,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冷宫主,你看的可还清楚?我特意没有动这张脸,就是生怕你不认。”
她手指在温月的脸上轻轻滑动,犹如死神在收割生命。
温月早就已经说不了话,只能拼命的向冷无心的方向挣扎,奢求自己的师父救她一命。
可冷无心只是平静的扫了一眼,心下稍安,还好,只是一个无关轻重的弟子而已。
“傲呦呦,你什么意思?你这样对我冷颜宫的弟子,不怕早全江湖辱骂吗!”
“你身为宫主,肆意残杀自己门下弟子,将弟子视为牲畜,你不放在眼里的人,却是我的至交好友!她受的苦,我都要在你这里一一讨回。”
傲呦呦转动匕首,冷笑道,“我原本懒得管你和北疆的破烂事,你们中原内部的脏污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多看一眼都嫌恶心得很——”
她实在是厌恶极了北疆,说的话也毫不留情面。
她向后看了一眼,林铜便明白其意味,将脚下一个嘴里塞着麻袋装死的北疆毒师,几巴掌扇醒。
林铜,“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不然你现在就能去见你们的教主了!”
听见教主这两个字,傲呦呦眼皮轻颤两下,右手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攥住了匕首。
佰厉没错过她这细微的不自然,将她面上的神情纳入眼底后,选择继续站在她身后,当那座巍峨的山。
“我说!我说!”林铜的剑刺进血肉里,又狠狠地转了几圈,疼痛让这个北疆毒师什么都吐露,“是冷无心!她五年前就是我北疆的高级药人了!”
“这一次,我奉教主的命令来送药,是她提前几月说武林大会是个多养药人的好机会。为我们准备了马车,让我们前来!”
冷无踉跄几步,跌坐在椅子上,身后的原本要上前扶她弟子,看了几眼后也选择转身而去。
以后绝不会再说自己是冷艳宫的人了,实在是晦气!
冷无心捂着面容,完了,全都完了!
这一切都毁了,都是这个傲呦呦!
冷无心双眼瞪起,脸上显出狰狞神色,她以收成爪狠狠扑向傲呦呦的面门。
“贱人,去死吧!”
佰厉上前一步,用剑挡下,长剑招式变化,鲜血溅了他一身。
一只手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又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