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远在那一边的魏国。
颐园内。
一个和芈窈长得有至少八九分相似的女子,缓缓的睁开了双眸,她的眸中充斥着迷惑和不解,以及一丝丝为何自己又一次醒了过来的失落与惆怅。
她以手支起了身体,也不顾自己身上衣着的不得体,竟是发起了呆愣来。
自己本该是上吊而亡了的,怎么如今却是被救了回来……不对啊,脖子上并未有那种被绳索勒过的疼痛和伤痛感。
芈姝怔征地抚着自己的脖子,感觉上面连半点儿的绳索勒过的痕迹都没有,更不要说是上吊时,浑身的重量近于一点所带来的阵阵疼痛感了,这,这真的很不对劲。
“虽说子不言怪力神物语,但是就此等情况而看,莫非自己,真像那山海经中所言……”
想到这里,芈窈不由浑身一颤,看着周围陌生的布置和环境,竟是大步走下了床塌,也不顾自己还赤着双足,便直奔向了那面仿若根生于地上的铜镜。
然后芈窈便看着了那镜中和自己至少有八九分相似的脸庞,但是却明显比自己稚嫩了至少三四岁的样子……
随后,芈窈脑海中不由得一阵抽痛,竟是原主的记忆也随之蜂拥而来。
……
良久。
当芈窈再次睁开双眸的时候,她眼中的迷茫与不解已然被了然所取代。
芈窈用手轻抚着铜镜的表面,仿佛在触摸着铜镜里面,另一个世界中已然故去的那个自己。
随后,她轻声地呢喃道:
从今往后,我,便是这魏国国君的嫡公主,颐儿。
那芈窈……便已是死了的。
从今往后,这楚国,这列国争霸之事,便与我芈……颐儿再无相干。
只是,到底自己还是不能放下……芈窈不由手上力气用得大了些,她的手指紧紧的扣住了镜面,竟是将那面看上去便极其牢固的铜镜,都震得有点微微的颤抖了起来:荡哥哥,公子荡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然后,便是喜闻乐见的相爱相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