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它担心宿主的安危,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宋惜倒好,想着“左拥右抱”!
宋惜见它不说话,压了压嘴角的笑意,又道:“那我们各退一步,给我整个‘凤傲天系统’也是勉强能接受的。”
系统冷冷一笑,咬牙道:“你想得美!”
“行行行,听你的。”宋惜立马打住。
原本就是突发奇想那么一提,想着逗逗系统的,被拒绝也没觉得扫兴,她转移了话题问:“所以我是顶着这张脸祸害的他?”
宋惜还惦记着百丈梯上被喊破名字的事情。
顾流年莫非在原书的后期知道了她是谁?
系统面带为难,不确定道:“既然顾流年是带着记忆重生的,那他便应该知道现在的你是不会杀他的。”
宋惜不乐观道:“但他可以先下手为强,除去我这个隐患呀。”
宋惜设想了一下,若是她没有系统这个助力,估计早就被顾流年弄死好几回了吧?
系统一听这话,便立即想起了宋惜中箭的那一回,顾流年是真的下了狠手的,要不是关键时刻他又忽然撒了手,它可得被宿主叨叨死。
“……那这小子到底还要不要报仇了?”系统不解。
宋惜倒是想开了,她扭了扭脖子,道:“管他呢,只要咱自己强大,还怕他那点小心思?”
还是那句老话说得好,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系统也觉得宿主说的有道理,只听宋惜又道:“我刚刚还和他提了合作的事情。”
“合作?”
系统没搞明白宿主为何搞这一出。
宋惜一边低头拆着手里的包袱,一边慢慢解释道:“你还不知道吧?他可是双灵根的好苗子,可惜水火灵根相克,而且神魂也不稳定,简直就是个隐藏的大杀器。”
系统咂舌:“这么惨?”
“可不?”
宋惜拿着灰扑扑的杂役弟子服抖了抖,然后在身上比划了下大小,她煞有其事地分析道:
“要不是我们已经确定了顾流年是重生之人,不然以他这倒霉像,我都怀疑他也绑定了什么‘炮灰男配逆袭系
统’呢。”
系统无语:“你正经些,别说那些虚头八脑的话。那顾流年可是答应你了?”
宋惜闻言摇了摇头。
系统皱眉问她:“那你下一步打算如何作?”
宋惜往后一倒,双臂交叠枕在脑后,受伤的右腿还在隐隐发痛,不知是不是今日一天没上药的缘故,躺下后感觉连翻身都费劲。
她浑身乏力,望着茅草浅浅铺就的屋顶,发了会儿呆,嘴里吐出两字:“不急。”
每每到了新地方,她都难以入睡,但还是缓缓闭上了眼,打算养养神,心道明日还有得忙呢。
系统原本还想问问她为何会被安排在了山脚下,但见宋惜已然闭上眼休息了,想了想便不再开口。
内外门之分,在系统看来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得宿主自己重视起来,奋发图强才是。
翌日清晨。
宋惜是被一阵连续的拍门声叫醒的。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想侧头堵住一边的耳朵,可是门外之人摆明了不想让她好过,真就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地敲,好似在和她比谁能坚持得住。
“来了!”
宋惜捂着肚子,难受地坐了起来,现在感觉还有点余劲未消。
昨日后半夜,她忽然腹痛难忍,原以为是没用晚膳饿的,本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哪知道这一挨就到了天亮。
天光渐明,微弱的白光穿过茅草的孔缝,稀稀拉拉地落在屋内,好似繁星点点。
但宋惜没空去欣赏,只想着抓紧时间多休息片刻,刚眯上眼,就被那拍门声吵得心烦气躁。
宋惜压了压乱糟糟的头发,然后起身前去开门。
木门自内被拉开,宋惜瞧见了顾流年刚刚放下的手,门外只有他一人,她语气不耐道:“干什么?”
“上药。”
顾流年自怀里取出了药瓶,在宋惜眼前晃了晃,然后绕过她走进了屋内。
宋惜回头,看了眼这不请自来之人,心中并没放下戒备,反而暗暗揣测着他的意图。
“昨日不是不给吗?现在怎么又来了?”宋惜倚着门道。
顾流年转头,嫌弃道:“因为你吵死了。”
吵?她何时吵闹了?
“别胡说八道。”宋惜朝着他伸手,意思明显不过,“既然如此你将药都给我吧,以后我自己来,绝不麻烦你。”
顾流年盯着她半晌,随后答非所问道:“合作的前提,不应该是先互相坦白吗?”
话落他下巴一抬,示意宋惜过来坐下。
见宋惜一直不动,他又催促了句:“现在我们是杂役了,耽误事儿是要挨罚的。”
“少唬我!”
宋惜一听这话,果真半信半疑地靠了过来,被顾流年搀扶着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