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敬王后在世时,我也时常受到其恩惠呢。”张玉贞接着说,“你很有心呢。”
“吩咐下去,以后崔同伊只做上午的工作。”张玉贞对郑尚宫说道,“明天拿些值钱的东西赏赐给这位同伊。”
临出门时,张玉贞又回头对崔同伊说,“记住了,以后谁问起,都可以直说你是在为仁敬王后祈祷,不必这么遮遮掩掩。”
崔同伊并不知道中殿为什么要说自己在为仁敬王后祈祷,自己明明是在为废妃闵氏祈祷的。可听中殿那样说,倘若自己以后敢说自己是在为闵氏祈祷,恐怕会有不好的下场。
“看来以后只能打着为仁敬王后祈祷的幌子了。”崔同伊心想。
回到大造殿的张玉贞,不久便睡下,第二天一早。
就有权尚宫来通报朴尚宫求见。
“想必是来感谢娘娘赐下的赏赐。”千尚宫在屋内对张玉贞说。
“让她进来吧。”张玉贞吩咐道。
殿门打开,缓缓走进一位身穿浅绿色唐衣的女子。
“奴婢承恩尚宫朴氏向中殿娘娘请安。”朴氏向张玉贞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坐吧。”张玉贞温和的笑着说。
朴氏承宠很早,是在张玉贞被李焞的母亲显烈大妃逐出宫外后。张玉贞再次进宫后,废妃闵氏曾考虑扶持朴氏与张玉贞抗争,可据宫人传言,朴氏就是凭借长相与张玉贞有几分相似才得以承宠。于是废妃闵氏最终没有过分抬举朴氏。
仔细看朴氏的长相,肌肤白皙,柳眉桃唇,脸型的确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清香阁住的还习惯吗?”良久,张玉贞才缓缓说出一句话。
“娘娘的安排当然不会差。”与刘尚宫相比,朴尚宫倒显得不卑不亢。
“说起来,朴尚宫承宠的时间最早,现在的品阶应该更高才对。”张玉贞笑着说,“以前没有以礼对待朴尚宫,我真的很惭愧,希望尚宫能原谅我。”
“娘娘,卑贱的小人原以为早就被宫廷遗忘,如今还能被娘娘如此礼遇,小人真的十分感激。”朴尚宫俯下身子语气颇伤感地说。
“朴尚宫早就成为了承恩尚宫不是吗?如果说我以前不懂事,没有礼待朴尚宫,那原来那位素称贤惠的废妃闵氏在位七年都没念及朴尚宫吗?”张玉贞看着朴尚宫说,“可见废妃闵氏的贤惠也只是虚伪的,她的所谓贤惠只是针对她们那些士大夫出身的罢了,对于我们这些不是士大夫出身的人则丝毫没有宽仁之心!”
说着说着,张玉贞竟哭了起来,千尚宫和朴尚宫见状不由得一惊。
“想起你我曾在废妃手下受到的罪,我就实在...”张玉贞拿手帕擦了擦眼泪,拉住朴尚宫的手说:“朴尚宫在废妃手下七年却都没有得到特别尚宫应有的待遇,真是辛苦了。”
朴尚宫心内想,“说什么在废妃手下受罪,我看你倒是让废妃受了不少罪吧。”不过张玉贞说的的确不错闵氏在位七年,都没有想过抬举自己的位阶,甚至从宫外择选金贵人也没有想到自己。
“好在都过去了,尚宫以后要好好享受福禄啊。”张玉贞继续拉着朴尚宫说。
“娘娘...”朴尚宫被张玉贞这样拉着说,心里虽然依旧不解害怕,但眼角却也不由得溢出泪光。
张玉贞继续拉着朴尚宫说,“不如和我一起去后苑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