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后苑,张玉贞和朴尚宫一路谈笑,多是张玉贞主动说起从前在废妃闵氏时期的事,然后朴尚宫应和着说那时候多么不容易。
临近中午,张玉贞和朴尚宫一起坐到一处凉亭里。
张玉贞命人拿来伽倻琴,向朴尚宫问道:“尚宫会唱歌吗?”
“小的从前在宫外跟母亲学过一些民间歌谣,恐怕难入中殿娘娘的耳。”朴尚宫态度谦卑地说。
“呵呵。”张玉贞浅笑着说,“没关系的,一会儿我弹琴,朴尚宫来唱吧,自从生了世子后,我许久没有弹琴了,朴尚宫不要嫌弃我的琴声难听才好。”
“小的惶恐!”朴尚宫闻言,只能缓缓起身。“那小的献丑为娘娘唱一首汉水打令歌。”
“汉江又深又清的水啊,让我们戏水泛舟吧,哎嘿呦哎嘿呦哎呀我的爱,月色倒映在清澈水面,让我们划船赏月吧……”
张玉贞弹着琴,思绪不知被带到何处。
前世,支持废妃闵氏的士大夫创作了一首菜苔打令歌,以一旦花开便会凋谢的菜苔来映射自己。
“没错,就是这样的曲调。”张玉贞这样想着。
“我许久没听中殿弹琴了呢。”一曲奏毕,李焞牵着世子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
“殿下。”张玉贞和刘尚宫起身行礼。
“母后。”世子看到母亲急忙跑过来拉住张玉贞的手。
“都坐下吧。”李焞走过来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
待张玉贞坐下后世子就躺进了张玉贞的怀里。
“下早朝后,我就去东宫看望世子了。”李焞坐下后说,“正准备带世子去大造殿呢,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母后,儿臣今天被师傅表扬了哦。”世子从张玉贞的怀里抬头说。
“是嘛,我们的昀儿真棒啊。”张玉贞温柔地看向世子说。
“今天怎么有兴致弹琴了呢?”李焞问道。
张玉贞看看立在后面的朴尚宫说,“和朴尚宫一起散步,走到这个亭子里,就突然来了兴致。”
李焞也顺着张玉贞的眼神看了看后面站着的朴尚宫,朴尚宫注意到李焞的目光,头垂的更低了些。
“朴尚宫的歌喉很不错呢。”张玉贞接着说。“殿下您觉得呢?”
“是不错,配上中宫的琴声就更好听了。”李焞说。
“殿下……”张玉贞一脸娇羞地说。
随后,李焞和世子一起回到张玉贞的中宫殿,朴尚宫则告退。
“权尚宫,奇内官,你们带着世子去玩吧,我和殿下有话要说。”张玉贞面对下人吩咐道。
“中宫要和我说什么?”李焞在位置上坐下后说。
“臣妾有一件事请求主上。”张玉贞一边给李焞倒茶一边说,“希望殿下不要生气。”
“哦?什么事我会怪你呢?”李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