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甜:“那你以后要干什么啊?”
“我六年级就开始在亲戚店里帮忙了,每年暑假工寒假工都没落下,还是有点经验,不用担心我的。”
楚非乐:“以后我们还能再见吗?”
“能啊,怎么不能。”桃子问道:“难道你们以后不想见我了?”
“当然不是。”原晚菁抱住她,“那你好好的,一路顺风,再见。”
五人转身回教室,迎面便看见了赶来和桃子告别的容徍。
双方擦肩而过,没有火星也没有说话。
阶梯上,黎酥云回头看了眼坐上车的卓嘎焉措。
微风刮过,公平地抚摸每一位少年的脸。
街道车灯红黄交错,急促的喇叭声与上课铃重叠,犹如一双大手,推着她们走上那条不容抗拒,通向未来的交叉路。
校门口的车尾气散去,载着桃子的那辆小车早已驶出她们的视线。
紧张忙碌的学习时间里,黎酥云在淮阜的第二个冬天,是从一场跻身年级前二十的月考开始的。
原晚菁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当,年级前五,全班第一。
易甜和黎酥云就可有缘了,一个十六一个十七,名字都排在一起。
只有林筱和楚非乐这俩难姐难妹,排名在七八十名,估计又要被班主任严抓了。
耶松次旦这次也很出乎意料,和黎酥云仅差了三名,在第二十名的位置,成为了他们宿舍唯一一个进了年级前一百的。
眼看着元旦将至,去年错过的元旦晚会,今年可有的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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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甜:“舞蹈室有人用了吗?”
原晚菁从舞蹈室退出来,“没办法,有人已经在排练元旦晚会的曲目了,我们只能换个空教室了。”
楚非乐道:“我记得阳台那边有一个玻璃墙的空教室。”
教学楼二楼有一个大阳台,阳台另一头恰好就有一间空教室,不过面对着阳台的这面墙是玻璃窗,所以很容易会被路过的人看到里面。
“没关系,反正现在是上课时间,没多少人。”林筱拉着黎酥云往空教室走。
这次元旦晚会是她们这一届的第一次元旦晚会,所以学生们都异常期待。
黎酥云五人还有对面宿舍的董岚一起报了名,表演的是以两人为一组的串烧舞蹈。
串烧歌曲开头是一小段华尔兹,后面几个片段都是原晚菁和林筱连夜选出来的“最带感的劲歌”。
确定歌曲的那天晚上,林筱兴奋地睡不着觉,还为配她们的舞蹈买了六个墨镜。
她将这几首歌曲称之为:装逼神曲。
华尔兹两两一组,林筱和原晚菁,黎酥云和楚非乐,易甜和董岚。
跟着林筱原晚菁学了一遍舞步过后,六人才开始放音乐,正式排练。
黎酥云是男位,牵着楚非乐的手让她转了一圈。
阴天,窗户微微打开,空气中游荡的凉风吹进二楼阳台。
这一节是体育课,学生们自由活动。
阳台上,耶松次旦抱着篮球和亭增贡布边走边说话。
“我就没见过他这么牛的人,现在才第三个学期,丹巴都谈第几个了?”亭增贡布服了,“四五个了吧,每次都让我们给他当‘幕后’”
他翻了个白眼,“我们看起来很闲吗?”
耶松次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刚想说话,就瞥见了那边鬼鬼祟祟的德西和去丹邦顿。
“吼!”
他突然大吼一声,吓了两人一跳。
德西一脚过去,“吓死人了你。”
耶松次旦挑眉,“你们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胡说,我们明明正大光明站在这看的。”
“看什么?”
“喏。”德西朝那边教室里排练舞蹈的六个女生努努嘴。
音乐声不大不小,正正好传入他们耳中。
耶松次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时,微风正好吹起女生的发丝。
或许是感到了几丝热意,黎酥云将袖子卷起来,露出白皙的小臂。
华尔兹的歌声进入尾声,一首节奏感强劲的歌曲响起,女生们纷纷拿出口袋里的墨镜戴在鼻梁上。
黎酥云校服的拉链敞开,外套随着动作一摇一摆,和吹起的黑发同频,好像每根发丝都在舞蹈,向四周散发欢快的气息,惹得男孩微怔,目光难以移开。
德西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要不是刚刚不小心撞见,我还以为我们班没有人表演节目。”
去丹邦顿“嗯哼”了声,道:“跳的还挺好的。”
“邢老师明明说了有,你自己当时趴在桌上打瞌睡。”亭增贡布呛他。
“好了别看了,打球去。”去丹邦顿道。
“不行。”德西拿出偷偷藏起来的手机,“我得录下来,说不定还能拍到易甜的丑照,以后她骂我的时候我就威胁她。”
闻言,去丹邦顿斜他一眼,“想的很美,现实很苦。”
易甜会怕这厮的威胁?
鬼才信。
耶松次旦抱着球靠在栏杆上,瞧着黎酥云的侧脸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唇。
这个冬天并不凛冽的风仿佛还遗留着盛夏的余温,女孩的笑声叩响门扉,这场充满期待与美好的悸动。
属于青春,也属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