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儿说:不能,你活到老死也不能!
够狠哈,我心里默念。
絮儿又说:不狠点你不知道本姑娘是哪种人物。
哈?读心术?
回到家里是凌晨一点,絮儿说雪化成水,就相当于被雨淋了,得洗澡,不然要感冒。我说不会,我还说以前被雨淋了干了就好了,不用洗澡。絮儿说那就是脏小孩,必须得洗。我说我没带换洗衣服;絮儿进她房间拿了一套厚睡衣扔给我。
絮儿妈已经给我收拾好了房间,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被子跟羽绒服一样,轻轻的,一股香气,床也很软,床单上还有两只大花狗。睡衣是专门给我新买的,还洗过了一遍。我长这么大,没有睡过这样的床,没有穿过这样正式的睡衣,感觉很不真实。
絮儿洗完澡后来叫我,让我去她的房间睡。我肯定不敢,急忙摆手拒绝。絮儿过来就掀开被子。我把被子掀回来盖上。絮儿扯走被子,并抱去了她房间。这温度没被子真是没法睡,我只好跟过去。絮儿的床很宽,可以睡四个我或者五个她。她把我的被子整理好放在床的一边,把她的枕头分我一个,在我跟她中间放了一个大熊。
我说这样不好,男女有别。絮儿说又不是第一次了,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其实我说的不好仅仅指的是我,我胡思乱想,尤其是去想“刘备”小书上的内容,蠢蠢欲动。我当然知道絮儿不会乱想,她就是单纯地把我放旁边,跟那个大熊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过了好久,我仍然一动不敢动。絮儿拨开大熊,小声问我睡没睡着。我假装睡着不说话。絮儿说你装睡,我看到你眼睛动了。我以为她真的看到了,就睁开眼看她。絮儿就笑,是她故意试探的,并没有看到。这古灵精怪,我是服气的。我说赶紧睡,明天起不来上课要迟到。
絮儿不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絮儿突然问:你想不想亲我?
本来我已经快睡着了,被她这么一问立马清醒了。肯定想啊,怎么能不想。
我说:不想,赶紧睡。
絮儿问:真的不想吗?可是好机会哦!
我有点动摇,但还是说:真的不想,瞎想什么呢?
絮儿问:那,那天在车上你为什么要偷亲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絮儿凑到我跟前,又问:你肯定想,你只是不敢。
我感觉我在颤抖,控制不住那种颤抖,还有阵阵凉意上蹿下跳。
絮儿又凑近了一点,说:你看你,都在抖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说:就是感觉有点冷,不是怕你。
絮儿说:你脸飞红,还说不想呢。
然后就躺了回去。
我把熊拿回来放在中间,絮儿笑出了声。
絮儿又说:可是亲亲有什么好玩的呢?电视里那些人那么喜欢亲亲。
我答不上来,也不说话。
没一会,就听到了絮儿的呼声。
这姑娘终于睡着了,睡得还挺快。
第二天醒过来已经是八点,上早自习是七点半,显然错过了。
我很着急,絮儿却还睡得安稳。我叫她起床,她翻了个身继续睡。我出去找衣服,发现已经被絮儿放洗衣机里面洗了。我出阳台看看外面,好家伙,一片白。还能望见学校大门,那深红色的柱子格外醒目,把我心撞得咯噔咯噔作响,就是心痛的感觉。
算了,不去就不去了,反正都请了假的,万一追究起来,大不了挨顿训算了。
下了面条,去喊絮儿起床吃饭,她醒过来揉着眼,伸着懒腰,我凑上去亲了她一口;她瞬间全醒,坐起来看着我,我被吓了一跳,不敢动;她爬起来,凑上来亲了我一口,大摇大摆出去吃面去了,留下我在那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