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璁真加群了？”他在明朝的皇帝里挺有名，但不是好名，祝葚不喜欢他，“原芯还是假芯？原芯的我要换一个群，假芯得看人品三观。”

“问我的功夫可以动动手指，翻群目录。”刘瑞不再嬉皮笑脸，严肃到祝葚下意识地坐直身子。“姑祖母回宫了。”他直勾盯人的样子像天王法相，压迫感扑面而来。

“……抱养的还是亲生的？”亲生的不是……

“鲁元大长公主。”刘瑞肯定了祝葚的想法，“亦或说……”

“巫祝刘元道人。”

短短几句，祝葚的脑海炸起烟火。

“巫祝刘元道人？”她不信道。

刘瑞严肃地点了点头。

祝葚看了眼运行的电脑，突发恶疾：“啊啊啊啊啊！”她尖叫地到处乱跑，翻出尘封的《上下五千年》——她高中后就没翻过这启蒙多过严肃科普的小说。

“也许我听错了，或是汉朝有不同文法。”没翻两下的祝葚丢开了书，饱含希望道，“巫祝刘元不是鲁元长公主吧！不信伏牛山神，顶头没个卜人夷。”

刘瑞一脸怜悯：“是鲁元长公主，信伏牛山神，顶头有个大巫祝夷。”

祝葚彻底说不出话了。

“发表下获奖感言。”刘瑞等这刻已经很久了。“昨天的我和现在的你一模一样。”

祝葚也回过味儿了：“为了碟醋包了一桌饺子。”

刘瑞回以标准的笑容：“你提议要弄点吃的，我推荐用饺子蘸醋。

…………

倒回时间。

架空世界里的西汉。

“你说这小玩意谁发明的。”宣室里，议完事的刘恒和薄姬、刘启、放学的刘瑞打起麻将。

四人的水平有高有低，但不会对各自放水。

刘恒赢得最多，其次是刘瑞。

四人的心眼多的能填满世间的所有窟窿。

“今天谁都别给我跑。”摸了手好牌的刘瑞大放厥词，“大父，你要把江山输给我了。”

摁牌声与禀报声同时响起，宦官令亲自转告：“巫祝刘元道人启程回宫。”

刘恒推了手上的牌：“今日就到此为止。”他把筹码都丢给刘瑞。

薄姬和刘启也准备离开，把筹码给刘瑞。

回到偏室，刘瑞打听起巫祝刘元道人：“这是哪位宗室亲故。”

经过四代的生生不息，老刘家的人□□发式增长。即使到了两千年后，刘姓仍是最常见的姓氏之一，同名的概率非常普遍。

西汉的名字也就那些，王公亦然，只是避着直系长辈和皇帝太子。

“是鲁元大长公主，高后的女儿。”

刘瑞难得大脑空白，过了会儿才找回声音：“张生呢？”

“哪位张公？”

“……鲁元大长公主的孙子。”

答话的黄门一脸困惑：“伏牛山的巫祝是不能结婚的，服侍其的宫女，力士也要守贞。”

“没听说过姑大母，跟我讲讲她的事。”刘瑞装得很有兴趣，实际上已吓得不轻——祝葚的游戏在改变原定的历史走向。至少在他所处的时空里，祝葚的“玩笑”一一实现。

孩子有了加强版的马良的画笔。

尽管叫毕业，此处特指大学毕业的祝葚“孩子”也太诡异了，可在经历三世的刘瑞眼里，祝葚还真是孩子。一个被父母、国家、时代保护的很好的孩子。这令刘瑞松了口气。

秘密武器的按钮在个三观正常的普通人手里，总比在小丑手里好。

黄门将巫祝刘元道人的经历简单讲了。

项羽打襄城失败后，刘邦让一家老小去襄城避难。吕雉得知襄城有个神仙建庙，家没收就带着熟人抢劳工名额，把女儿推给挑选卜人的伏牛山庙。

巫祝刘元也是争气，最早被选为卜人，渐渐混成二把手。

大汉成立后，去襄城祭伏牛山神仅在祭天拜地后。襄城也被列为圣城，不征之地。

九卿成立后，伏牛山庙的大巫祝自然任太常一职，巫祝刘元也随之成了太常丞，自由度为九卿之首。

惠帝去世后，吕雉专政，立了好几个傀儡皇帝，诸臣不敢异议。吕雉死后，为刘氏者左袒发起诛吕行动，杀吕禄吕产。

欲诛吕氏全族，连坐拥趸时，吕禄的门客，丝公袁盎挺身而出：“既与吕氏有关者皆要伏诛，谁去伏牛山庙把巫祝刘元拖出来行刑？或请新帝诛杀高帝之女，欲继九卿太常的太常丞？”

此话一出，为首的周勃都不敢反驳。

伏牛山庙曾保下韩信的三族老弱，卢绾的小命。哪怕有律令箍着，巫祝刘元也不会放过族诛母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