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艾琳:“两门神+魏征?”
刘瑞:“她都知道,你就说这名气大不大吧!”
“停停停!又跑题了。”祝葚拉住歪头的话题,但也肯定歪掉的话题也有价值,“以后聊,没准能开唐朝档。”
一语成谶。
(秦末)
仙侍的话确实吓到帐里的人,但帐里都是吓大的人。乱世比地狱强不了多少,非凡的神力能唬人,但只有自己挨上一顿板子,或是被板子刮起的劲风扇上一记耳光,他们才老实下来。
“天下大乱都一年多了,您才显圣说要救苍生。”项羽的表情依旧不屑,“楚亡时,上至东皇,下至稷神,无一圣显形,一声定心。大巫求尽香草艾叶,楚君祭祀八百余年,养出的尽是酒囊饭袋,无用之神。”项羽的话让帐内有了惊恐之色。
范增欲言又止,仙侍知道他是认可项羽的话。
“籍不是一无用之神能吓到的懦夫。回去告诉你的神,籍等它来报复籍。”项羽说完哈哈大笑。
刘季听着,又想在咸阳初见秦始皇的场景:“大丈夫当如是也。”他竟为自己的表现感到惭愧。
樊哙用手肘戳着大兄:“你咋还称赞上了。”
刘季拍掉樊哙的手:“你懂什么?我这叫英雄惜英雄。”翻白眼的同时又扭过了头,“大老粗,说了你也不懂。”
樊哙拉着嘴角学他:“大~老~粗,说了你也不懂。一个县的酒肉朋友,你又比我强上多……”
话没说完,他的腰上遭了重重一击,咬唇没让痛呼泄出。
始作俑者眼观鼻,口观心。
仙侍未再继续纠缠,颔首后离开。
她表现得太平静了,这让项羽涌起一股不妙之感。
范增待仙侍走了有一会儿才拱手建议:“将军勇退仙侍,令人敬畏,可帐外的凡夫俗子无将军之勇,仙侍的那手,怕是把他们彻底镇住。”
项羽没有傲气地表示无需在意,沉默得像初出茅庐的新兵蛋子。
扫一圈帐里的其他将士,无一例外都眉头紧锁,苦大仇深。
范增的目光掠到刘季这儿,他赶紧和樊哙露出担忧之色。即便如此,范增仍在心腹大患上多敲了会儿,慢悠悠地挪开视线。
“汝父隶的,现在还不放过我。”刘季在心里骂道,“跟乃公多好!乃公可比项羽听劝。”
(秦初)
泰山一别,嬴政满脑子都是不周山和不死药。
神仙是真实存在的。
这个消息对古人的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现代还有尼斯湖水怪咧!真见到个不是投影,没有机关的石脸与你谈笑风生,不当场信教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万中无一的那种。
嬴政是史书公认的唯神主义者,要不是怕朝政不稳,他真想在泰山住下,蹲到神仙来见泰山魂或后者前往神仙隐居。
“陛下,不周山有消息了。”蒙毅打断嬴政的思绪。除了奏章,他还要翻大量古籍,找出仙缘的蛛丝马迹。不仅是他,大秦的官僚机构也都为此运转,其中藏着个人心思。得不了永生,结个仙缘也是极好的。地下有人,来世投个富贵人家,也算逆天改命。
“哦?”嬴政激动得身体前倾。他也不是什么消息都信,能传到御前的肯定是有专人验证。
“白兆山下的某户农家误入不周山,她家的孙女被神仙看中,选为卜人。”蒙毅呈上送来的竹简,嬴政不等宦官拿来就绕过长桌,从蒙毅的手里接过竹简,展开一阅。
大意是灭楚之战前,白兆山下的白姓老妪携孙女去山上为儿子祈福,误入不周仙境,被鬼魅所困时得仙侍所救,进入名为天元宫的道人居所。主人叫青莲,看重老妪的孙女潜力,提出让老妪的孙女做卜人以换二子凯旋。
嬴政看完愤愤不平:“这等好事怎未落到寡人身上?”
他是有点精英主义的,大一统后更是自诩得天独宠,比肩圣人。现实的圣人宁可选一无姓的农女(黑夫一家为纪念奇遇,取白兆山的首字为姓)也不愿在帝前现身。
但仔细一想,神仙都是怪脾气。龙生九子,各不相同,没准那白家孙女与众不同,只是凡人看不出来。
……
好吧!他还是感到十分不公,十分委屈。
“那被神仙收为弟子的小女可有回家探望?”
“有,七日一次,白家老幼也曾进去看她。”蒙毅觉得这像故事,可有太山魂的显像在前,白兆山的官吏以前途担保,他又开始摇摆不定。
算了,一切尽有陛下做主。
“当地的官吏想随白家的老媪见见神仙,可被挡在不周山的结界外。而神仙为保白家二子平安归来,赐予其可分成两半的圆镯。当地本想呈给陛下,可那镯子箍着儿子的腕,刀过无痕,十个力士也无法扒下。”蒙毅又回,“白兆山的官吏已将柏媪与二子送往咸阳,不日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