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
“装过头了。”祝葚被仙侍的狂言尬出一身鸡皮疙瘩,“只有我一个账号,难道要和AI对打。
王艾琳毛遂自荐:“我可以做你的对手。”
祝葚回以一记白眼:“你是秦始皇啊?”
娇生惯养的日子让王艾琳放弃思考很多年了:“什么意思?”
“……”祝葚花了一点时间才确定对方是真不懂,“这个党里归我管的只有襄城,忠诚度还没到五十。”她调出信仰下的城邦列表,大长条里可怜兮兮躺着襄城二字,前面挂着嘴角压平的小黄脸,“这能爆出多少兵?顶天了两千。”
“说多了。”刘瑞又突然上线,“襄城只有三万,剔除老弱病残幼和怀孕的妇女,给你一千人都算是开挂。”
“不会吧!”祝葚知道拉不来人,但没料到情况比她想得糟糕,“有信仰加成,那一千的守城兵……”
“想都别想。”刘瑞击碎了祝葚的幻想,“那是襄公的最大依仗,哪怕在楚军顶不了事,你也没染指的可能。”他又对想搞事的王艾琳道,“你这脑子,在秦始皇前走一圈就没有秘密。主账号在秦末档要从零开始,建设信仰,子账号的限制比主账号多,联机后没法保证秦始皇和项羽干起架来。”说到这儿,刘瑞如遭重击。
祝葚听得津津有味:“说啊!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
刘瑞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又被王艾琳催促了几声:“我都忘了这是NPC,不是真正的秦始皇。”
这下轮到祝葚和王艾琳脑子过载.
祝葚最先反应过来:“确实,NPC的反应也太逼真了。”逼真到有恐怖谷效应,难怪有人玩着游戏就分不清虚拟与真实。
王艾琳紧随其后,隔着文字都可以想象她的小心翼翼:“我也不想看秦始皇和项羽干架,除非他们双王单挑。”
一石激起千层浪。
祝葚问AI:“我是以信仰为核心建立自己的根据地吗?”
AI:“是的。”
祝葚:“秦始皇和项羽开战打没了人,我是要给死人传教吗?”
AI:“……”
祝葚:“还是说抢后土的活,去地狱传教。”
“那可太地狱了。”刘瑞抢了AI的话,又问祝葚,“你要当茅山道士还是死灵法师?”
“哈?”祝葚没反应过来。
另一时空里的刘瑞憋不住笑,抬袖掩盖上扬的嘴角:“不然你怎么传教?”
“传什么教啊!她知道自己信什么教吗?”王艾琳问祝葚,“你要搞一神教还是多神教?”
“……”祝葚的脑子里回荡着《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别名,思考的小曲。
过了会儿,祝葚问AI:“道教是一神教还是多神教?”
刘瑞:“……”
王艾琳:“……”
“我不再是群里最愚蠢的人。”王艾琳开心地叫客房服务,挂了电话问祝葚,“联机《文明六》时你是不是找人代打?”
外人看他们群是大黑屏,她倒想把代打的活外包出去,试了很久都没有成功。
王艾琳更奇怪了:“《文明六》有道教,你没看介绍?”
“……看了。”
“放屁!”王艾琳再次暴走,“你连道教划在多神教下都不知道。”
“……我是没反应过来。”祝葚为自己辩解,“嘴巴比脑子快。”她强调道,“三清,三清。就道教那个神仙的补充速度,怎么会是一神教。”她灵光一现,“道教的神仙里有秦末的人吗?”
“有,但可能跟秦始皇八字不合。”刘瑞看出祝葚所想,“黄石公知道不?秦朝时的下邳隐士,教张良兵法的那个。”
“道教宫里有他?没看见啊!”
“冷门系。道教神谱里确实有他。”刘瑞顶替了AI的活,“当地还有黄石公庙,湖南也有。”
“所以黄石公是真实存在的?”
“可能。”刘瑞曾问过大父与申屠嘉,黄石公是真实存在的吗?后者说“一定存在”,前者回“你猜!”
未到大男之龄的刘瑞:我小孩子啊!还猜!
“除了留侯,没人见过他。”刘瑞比了个向后的手势,“往唐走,列入神谱的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