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蝴蝶忍提取完毒素,抬头便看到门口两个晃动的小脑袋。小清和小穗晃来晃去,一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叫她的样子。
她洗干净手,开门询问得知禅院织携霞柱造访,现下正在院内小坐。这个时候来找她……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走进院子,打眼一看就发觉这两个人比以往凑的更近了,正挤在一起聊些有的没的。
“诶——十年你觉得太长了吗?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定下的时间,不然我是要他们打一辈子工的。”禅院织一副懒散样趴在桌子上,嘟嘟囔囔道:“缺人啊缺人,得想个办法把阿惠带回去。”
“聊什么呢?”蝴蝶忍在他们对面入座,布好茶点,略带笑意地打量二人:“什么缺人?”
眼见蝶屋主人来了,先后跟特级咒灵与五条悟打了两架,还一路追踪残秽的少家主长叹一口气,终于在无一郎不断的戳戳下坐直伸了个懒腰,道:“没什么,只是真诚地期望鬼杀队各位多多开斑纹。”
一句话略过这个话题,她提起青色彼岸花,想商量看能不能用这个名号把鬼舞辻钓出来。
无一郎抓住阿织的手,阻止她把糕点戳稀碎的辣手摧花般的行径,道:“我记得炭治郎认识一位叫珠世的女鬼,听说钻研将鬼变回人的药物许多年了,应该也对青色彼岸花比较了解。蝴蝶也可以和珠世交流一下吧,说不定能有所突破。”
禅院织把拍拍手上的糕点碎屑,举手投赞同票:“蝴蝶虽然你很弱,但是不用害怕,有我在,那个女鬼伤害不到你的。”
怎么办,好想把这两个小鬼揍一顿。蝴蝶忍脸色由晴转阴——每次她对这人有些改观后禅院织总能再次挑衅到她,连带着无一郎也开始有些看不顺眼。啊,也是,这孩子叛逆期到了吧。
谁要你保护啊!!实在装不出来善解人意的样子就不要说话了!
生气归生气,正事还是要说的。蝴蝶忍“嗖”地一下把被禅院织扒拉过去的糕点碟拖过来,微笑道:“禅院小姐这么厉害总不至于跟几块甜点过不去,这是小葵她们精心准备的,糟蹋女孩子珍贵心意的人会被雷劈的哦。”
“至于那位珠世小姐,二位进入无限城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见过了,呵呵呵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是我来接的你们呢。至于青色彼岸花,我们都没有找到它的踪迹,不过将恶鬼变回人类的药剂倒是有了很大进展。要不是没有足够的上弦血液样本,恐怕现在已经成功研制出来了吧。”
禅院织也“呵呵”一声,表扬她们做的不错。
不行了,忍不了了!
怎么会有人说话这么惹人讨厌啊!跟富冈义勇坐一桌去吧!
.
不费吹灰之力地用大蛇绑住蝴蝶,禅院织拉着良心不安的无一郎回去,路上嘀嘀咕咕地冒鬼点子。
山上氛围悠然,涧流潺潺,鸟鸣怡人,只要忽略时不时传来的队员们的惨叫,倒是个十分适合春游野餐的地方。不过无一郎没想这么多,他还是有些不忍同僚一直被阿织欺负,委婉道用这么大一条蛇捆女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禅院织思考片刻,说她还有一只□□,可以把人整个吞进去,不过考虑到蝴蝶忍可能会觉得恶心才没用。
无一郎闭嘴了,转而觉得阿织还会考虑蝴蝶的想法其实也还不错,并没有到特别过分的程度。
“那现在要怎么办呢?”他转移话题:“没有青色彼岸花,鬼舞辻无惨恐怕不会主动现身。”
这确实是个问题。光从鬼舞辻无惨变成鬼的这千年时光来看,此鬼作为一个智慧生物完全称得上毫无建树,一切都以保命为第一要义。被她砍了一刀就直接龟缩不出,以他的性格来看除非确认她已经离开,否则不会再次出现。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禅院织给没见过世面的砍柴少年举例子:“既然没人见过真的青色彼岸花,那就把彼岸花喷成青色好了,很多花店就是这么干的。再弄个声势浩大的拍卖会,稍加运作舆论,说这花能活死人肉白骨,我不信他不上当。”
“真能吗……啊,那会不会鬼舞辻本人不来?”
“不可能,他怕派部下过来部下会直接吃掉。你看,这就是不会带团队的人,一盘散沙成不了事。等我当家主了要狠狠整顿族内这种现象。”
无一郎眨眨眼,话头一转,好奇道:“阿织,禅院家里和主公家里不一样吗?”
在他看来,都是权贵名流,虽然主公大人高风亮节世所罕有,但这种大家族应该都差不多吧?
禅院织回答他那差得可太远了。
“情况有些复杂,不过总的来说还在预料之内。”她放下一直揣在袖子里的手,语气略有些强硬:“家族内部存在的矛盾太多了,内斗浪费了不少有生力量,这些都是不可忽视的人才损失。太老的死了就死了,可每个年轻人都是家族的财产,我绝不允许他们毫无价值地死去。”
总监会虎视眈眈,近些年掌握的话语权越来越大,希望五条悟那家伙不要这么老实才好。他作为新一代咒术师的风向标,一旦被全权纳入总监会管理,势必会带动一批年轻术师投诚。届时别说五条家,御三家都会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