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时半会也没什么线索,等解决了鬼舞辻无惨再说也不迟。”她伸出手,对着他笑:“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无一郎的眼睛里装满了她的身影,于是他又开心起来,弯弯眼睛:“嗯!”
他们过去时这边是上午,按理来讲,回来天色应该刚刚擦黑才对,这样才能勉强对应上两边世界一致的流速。
但黑沉沉的夜色与空气中升高的湿度都在提醒着他们现在已经到了深夜,两边流速明显不对等。禅院织脸色难看地抓住甚三盘问,得知现在应该是第二天凌晨。
他们至多在那边待了八个小时左右,但对于鬼杀队这边来说却过去了十几个小时——这边的时间变快了。
这陡然让禅院织生出不妙的预感,她皱眉算了算时间,当即宣布这档子事必须在半年内解决。
她如今已满十六岁,如无意外,她想在二十岁时接手家主之位。届时她需要自己成熟的班底,而培养是需要时间的,她不想将自己的生命过多地浪费在这里。
更何况她如今正处于咒力极速发育的生长期,这边的低能量密度环境并不适合她成长,待得太久对她没好处。
半年折算过去就是三个月,这个时间差还不算太大。她语速飞快地向无一郎交代来龙去脉,一边让他和她一起去找产屋敷当主。
“虽然说我的确认为鬼杀队的情报工作做的不怎么样,但毕竟作对了几百年,说不定真有什么方法诱骗鬼舞辻主动现身。”禅院织道:“空间中质量的变化往往伴随着时间的变化,二者密不可分,我竟然现在才想到这一点。”
产屋敷耀哉被人直愣愣地找上门,在被问到“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鬼舞辻主动现身时”沉吟片刻,提起来青色彼岸花。
“这是鬼舞辻无惨终其一生都在寻找的东西,一旦落在他手上,他便能克服阳光,届时他便再无弱点了。”产屋敷耀哉轻咳,几近失明的视线落在二人身上:“我能问问发生什么了吗?”
禅院织一五一十地说出自己的推断,并表示事情了结后会带无一郎离开。
“想必您也知道,柱级队员开斑纹都是早晚的事,不过因此就将生命停止在二十五岁也太过可惜了。”她瞥了眼无一郎,见他看过来,继续道:“我承诺可以将他们都带走以谋生路,不过有一个条件——”
“他们至少要为我效命十年。”
这也是她昨天才想到的。
五条悟别的没什么用,不过说的一句话却提醒了她:
御三家论资排辈现象严重,并不如总监会治下靠实力评级那样灵活。如果无一郎作为一个毫无咒术资质的素人登场,势必会遭到排挤打压。虽然看在她的份上不会太过分,但有些事由她出面会适得其反。能规避这些是最好,毕竟闲言碎语杀伤力也不容小觑。
依附禅院的小家族不少,只要稍加运作,将鬼杀队这帮柱塞进原本的咒术家族中,再以天与咒缚作为遮掩。这样一来,出身问题便解决了,也能名正言顺地把族里的咒具拨给他们。将来若族内出现变故,也能给无一郎提供一个住处。
她并未将这些考量说出口,但产屋敷耀哉却隐约明白了什么,于是展开笑颜道:“阿织和无一郎在一起了吗?”
在这位深得鬼杀队爱戴的领袖和家人面前讨论这种话题,无一郎脸色红得不行,他脑袋冒烟,低头盯着桌角羞得说不出话。
这可是在主公面前!!是主公啊!!
禅院织倒是坦坦荡荡地调侃道希望他能把无一郎嫁给她,丝毫看不出之前的羞恼,颇有一番当家做主的从容风范。
阿织你说的什么话啊!无一郎猛扯禅院织的衣袖,也结结巴巴地说希望得到主公大人的祝福。
产屋敷耀哉心道这话听起来像是你们要立马结婚,不过他自然不会让自己加的孩子失望,便顺从心意祝贺了他们。
等他们都走在去蝶屋的路上了,无一郎才猛然反应过来——为什么突然就扯到了嫁娶?阿织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