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斩和白站在外面。
"进来吧。"鸢让开路。
两人走进房间。再不斩扫了一眼房间里的布置,眉头扬了扬,余光瞥见了怨气幽天瞪着他的君麻吕。
"照美冥大人让我来跟你商量。"他表情严肃,直接进入正题,"关于后续对抗晓组织的战队配置。"
"嗯。"鸢点头,走到桌边,"我也在想这个。"
"晓的实力你见识过了。"再不斩说,"那种级别,普通的忍者小队根本没用。"
"是的。"鸢思考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所以需要重新组织战斗小组。不能按照传统的四人小队,而是要根据能力互补来配置。"
"你有初步方案吗?"白问。
"有。"鸢说,"我初步考虑,由我带队,成员包括你和白,还有多由也。"
"多由也?你带来的小鬼?为什么?"再不斩皱眉。
"她的能力是少见的幻术系。"鸢说,"我很了解她的能力,配合度高。萨克和金土、托斯他们可以作为第二梯队……"
"我也参战。"君麻吕插话,声音坚定。
几个人转头看他,眼神都不自觉望着他胸口的伤口。
"你的伤……"鸢迟疑开口。
"会好的。"君麻吕打断她,"在实战之前会好。"
"可是……"
"我说了。"君麻吕的眼神坚定,"你去哪,我也一定会去。"
他走到鸢旁边,手臂贴着手臂,寸步不让。
再不斩望着两人,沉默片刻。
"他说得对。"再不斩开口,"血继限界在这种战斗里确实有优势。"
"但是……"鸢还想说什么。
"没有但是。"君麻吕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固执,"要么我加入,要么你们别去。"
鸢看着他倔强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
"好吧。"她说,"那就你、我、再不斩、白、多由也。五人小队。"
"配置不错。"再不斩点头,"远程、近战、医疗、侦查都万事俱备。"
"但需要训练配合,也需要互相了解对方的能力。"白摸着下巴静静思考,"时间不多了,要尽快开始磨合。"
"嗯。"鸢说,"明天开始吧。"
"也好,我们去找下你带来的几个小鬼做一些准备。"再不斩和白准备转身离开,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君麻吕一眼。
"辉夜一族的小鬼……"他说,"好好养伤。别拖后腿。"
"不会。"君麻吕果断地回答。
再不斩和白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鸢转身看向君麻吕,眼神担忧,"你真的决定了?"她问,"你的身体……"
"我说了。"君麻吕打断她,"会好的。"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仿佛要看透那双墨色瞳眸后深藏的一切。
"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我不想让你和别人并肩作战。"
鸢愣住:"什么?"
"我说了……"君麻吕的手抬起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想一直在你身边。"
"你的身边,"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只能站着我。"
鸢的脸又噌地红起来,"君麻吕……"
"我无法准确表达。"君麻吕说,手指从她脸颊滑下,"但我就是……不想看到别人站在你旁边,无论是水月、宇智波佐助……甚至是欣赏你的照美冥大人。"
"我想……"他停顿了很久,"想你只看着我。"
鸢的呼吸一瞬停滞。她接收到了那双翡翠绿眸里炽热、压抑、私人又危险的感情——那不是简单的出于大义的保护,也不是对她救命之恩的感激。
"你……"鸢尝试理清楚,"你在说什么?"
君麻吕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越来越浓。
"鸢。"他低声说,"我……"
咚咚咚。
又是敲门声。
君麻吕有些烦躁地放下抬起的手。
"鸢大人!"金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多由也大人让我给你们送晚饭!"
鸢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借机开门:"来了。"声音还有些抖。她走到门口,接过金土递来的食盒:"谢谢。"
"不客气!"金土脸上只有单纯的喜悦,"对了,刚才在路上见到了白大人,听说他跟再不斩大人要去找多由也大人商量组队的事情。请您和君麻吕大人都早点休息吧!"
"知道了。"
鸢关上门,靠在门上,不敢转头看向君麻吕。而他还站在原地,默默看着她,仿佛金土从未来过。
"先吃饭吧。"鸢闷声说,"明天还要训练。"
嗯。"君麻吕应了一声,但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落在她背上。而鸢对着鸢的方向不敢回头,肩膀微微绷紧,像只警觉的猫。鸢听到身后传来轻轻地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近得再也无法挪动。
她的呼吸一紧,温热的怀抱从背后环住了她。
"君麻吕……"她的声音有些慌乱,"你……"
"别动。"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压抑的低哑。
他双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肩上,一呼一吸的清冽香气喷洒在她颈侧挠得她心痒。鸢本能地挣扎,身体往前倾。
"疼。"君麻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你这样挣脱,我胸口的伤会裂开。"
鸢的动作停下了。
"你……"她咬着下唇,"你是故意的。"
"嗯。"君麻吕没有否认,"故意的。"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鸢。"他低声在她背后逼问,"你之前不是说,要理清对我的感情吗?"
鸢的身体绷得更紧。
"为什么执着地要带我走?"君麻吕继续说,鼻息洒在她颈窝里,温热的气息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说着要我活下去……为何此时此刻,却闭口不谈?"
他的手指收紧,掐在她腰侧,像在宣示某种占有。
"我……"鸢想说话,但后续的声音却卡在喉咙。她的脸烫得厉害,脑子里一片混乱,平时的冷静和理性全然消失。
"我在等。"君麻吕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等你告诉我答案。"
"什么答案……"鸢的脑子有些不清醒,只是轻飘飘地问出一句。
"我对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