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却反而上前一步,嬉皮笑脸地说:“哇,这么霸道,看看都不行?我偷看不犯法,你们打人可是犯法的。”
地中海眼神一厉,“小子,你哪条道上的,敢这么跟我说话!”
“社会主义核心道路。”阿七感觉胸前的红领巾更鲜艳了。
“耍我是吧?上!”地中海脸上横肉抽搐,做了一个手势,那些大汉立即抡起棍棒。
棍棒带着风声砸下,却往往在触及柒的身体前就落空,一记侧踢,那个大汉就飞出数米,狠狠与墙面相撞。
阿七也没闲着,弯腰躲过横扫的一棍,顺手抄起半块板砖,照着对方的脑门一拍。
战斗结束得很快,片刻功夫,地上已经躺倒了一大片,哀鸣声此起彼伏。
地中海男人脸色铁青,盯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又惊又怒,他显然没料到这两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发虚,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阿七拍了拍手上的灰,捡起地上那半块刚才拍人用的板砖,在手里掂量着,笑嘻嘻地往前走,“不是说了嘛,路过的,不过有点好奇而已。大哥,院子里那些石料玉器看起来不便宜啊,到底是干什么?”
地中海眼神闪烁,强作镇定,“我们就是做玉器加工的。”
“怎么有一股血腥味?”
“偶尔切料伤到手,有点血腥味很正常。”
“是吗?”阿七拖长了调子,目光扫向那个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假和尚,“但是感觉,不像是什么正经玉器生意哦。”
柒适时出现在阿七身后,目光锐利,瞳孔深处有猩红的光闪动,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地中海觉得后颈一凉,仿佛被冰块冻结,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咬咬牙,还想硬撑,假和尚突然大喊大叫着:“不关我事,我就是个牵线的!他们、他们用动物死人……”
“闭嘴!”地中海怒吼,但是为时已晚。
动物死人?阿七转了转眼珠子,“你们跟注灵堂有什么关系?”
“他们就是注灵堂!”假和尚继续嚎。
地中海男人狠狠瞪了假和尚一眼,眼神像是要杀人。假和尚吓得缩起脖子,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阿七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搭着地中海的肩头,重重地拍了拍,“我正好找你们,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地中海脸色变了又变,但知道对方不好惹,只能忍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两位,里面请。”
地中海领他们进了里屋,里屋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工作台,台上躺着几具动物尸体,散发着恶臭。
“二位,到底想打听什么?”
阿七没有啰嗦,直接掏了手机,翻出玉佩的照片,“老兄,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