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初小微的母亲还无意中跟她提到过,恶人来的前一天,她和她父亲救过一个人。
只是后来那个人不知所踪了。
听到这,宣就已经猜到是谁了,不然江于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那。
而且按照说法,江于竟然留了季修蓝一命,这倒是让宣没想到。
“阿宣,关于这个面具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一点?”
“不知道,不过就像你说的,这件事非同小可,等咱们办完这件事之后再深入查,应该来不及。”
“那你也不用挂在身上吧?”
路千里里终于忍不住说道。
从秀丽亭离开那会,宣就把那东西挂在腰间,路千里开始以为是因为带着方便,便没多想。
直到进了县城,他才觉得不对劲。
这哪是因为方便,分明更像是故意给别人看的,故意告诉路人:这是我的东西。
因为情况特殊,他们来风云县并没有通知当地的官署,就连原先主管此案的刑司也没得到一点风声。
由于这个案子之后被总部执法部接管了,看样子还挺重视,于是刑司敷衍了事的那几个人这两天可谓寝食难安,就怕找到他们的头上,一个个“敬业”得不得了。
执法部刚一下来通知,他们就开始乔装起来满大街找人。
路千里他们进城还没一会,差不多就跟两三个刑司人员擦肩而过了。
“突兀吗?”
路千里点点头,“有点。”
“那就对了,我们不知道总有人知道,特别是普通百姓,有些他们接触到的东西可能恰恰是我们的盲区,包括这个。”
“不对吧,那人群里万一有面具组织的人怎么办?”路千里略显担忧地道。
“这不正好省了麻烦,他们找过来就不用我们费心去找了。”
“不行,给我。”
路千里的二话不说,直接上手。
宣:“?”
只见他拿过去之后,心思了片刻,挂自己腰上了。
宣:“……所以?”
路千里:“所以让我来收拾他们。”
就在这时,周奕旻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鬼使神差地上来就把搭了千八百年的老戏台子拆了:“老大,这帮人又不是傻子,我们几个走一起,要搞肯定一起搞啊。”
“你闭嘴。”
“欸好。”
“不过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路千里忽然话锋一转,“这样吧,你们找个地方等我,我自己去城里溜一圈,看看有没有收获。”
“这么喜欢做孤胆英雄?”
路千里莫名打了个寒战,视线下意识随过去,宣用着平淡的语气,表情上也毫无波澜,若无其事地打量着街上的人事物。
看似挺正常,不过路千里就是感觉有一点……奇怪,但说不上来。
这时候,后面那几个人又恰逢其时地咳了两声。
“不去了。”路千里毫不犹豫地道。
宣看向他,“怎么不去了?”
路千里认真地道:“我刚又想了一下,毕竟人多力量大,我一个人估计应付不过来,还是需要阿宣…和各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