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敢动我的人?”
邢府内,邢参卉听完两人的叙述,愤怒之余尽是不可思议。
“好大的胆子,马上带人去给我查!”
堂内鸦雀无声。
“……”
顾墨远见他实在尴尬,于是主动请缨道:“邢将军放心,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刚才忘了自己被停职以及被勒令回府反省的邢参卉轻咳一声,瞄向顾墨远,故作淡定道:“你是他师兄是吧?”
“是。”
“行。”邢参卉大手一挥,“那就交给你了!记得随时让飞鸣来报告进展。”
不久后,邢府门口。
“将军要面子,你别介意啊师兄。”
“没事,能理解。”
郑飞鸣想了片刻,“我那天确实不该为难你,今天去秀丽亭原也打算跟你解释一下,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
顾墨远挑挑眉,“带个包袱去解释?”
眼睁睁看着被误会,郑飞鸣有些着急,“我那是…是…”
果然,不是所有的离谱行为都能被找到原因,准确来说,是能被说出口的原因。
见郑飞鸣泄了气,顾墨远笑了,“以前下个山都能提前演示好几遍,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郑飞鸣诧异地看向他,“你是在笑话我吗?”
顾墨远温柔地摇摇头,“我的意思是你的任何情绪在师兄面前都不用藏着,想回家了,可以闹,不需要通情达理,心情不好了,可以宣泄,不需要沉着冷静,总之,在师兄面前,你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郑飞鸣愣住了。
如果他几年前听到这些话,他会认为是师兄宠师弟,天经地义,但是现在,他没法正视了。
就包括他前些天去找他,学着以前的样子跳他身上,也没办法找到曾经那种自然的感觉。
每次触碰到他的瞬间,手都下意识想拿开,可又眷恋地停住。郑飞鸣不认为这种“情绪”也能当着师兄的面讲出来。
所以他假装没在意,笑着打趣道:“师兄,别这么哄我了,你还以为我是襄宴山上那个到处乱跑的小孩吗?”
“有区别吗?”顾墨远好似没明白,“不都是你么?”
郑飞鸣一拳打在棉花上,笑容僵了僵,“当然有区别,我不是小孩了。”
“昂……”顾墨远点点头,“可我也没想说给孩子时期的你听啊。”
郑飞鸣注视着他,没坚持几秒钟就败下阵来,别开视线,忽然感觉有些燥热。
“哪不舒服?”
顾墨远瞧他不对劲,想去扶他。
郑飞鸣慌忙躲开他够过来的手,“师兄你别。”
顾墨远:“……”
郑飞鸣忍不住了,干脆直入主题:“你别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这么不正经的话,真的很容易让我误会,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你再这么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