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彪、班简和盛依依三人像是后者，其他人更多像是前者。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个分类，只在祁山乌的心里简单划分了一下，并没有被她说出口。

听到这里，秦子瑶好像缕清了一点儿思维，呼吸微微一顿。

“又或者，玉临城给出一个‘所有百姓都是玉’这样一个结果，但实际过程是没有价值的人，早已经被筛选出局。”祁山乌的声音还在继续，“至于我说的暂时性隔离，你可以把我前面举的三个例子，简单理解成三个独立的系统。”

虽然套路一样，但本质都像是一个个的夹缝，独立存在，各自为主。

“你的意思是，这个房间，也算是一个个独立的系统，是吗？”秦子瑶思忖了一会儿，说道。

“没错。”祁山乌勾了勾嘴角，“所以，我们这个系统的结果，就是服从规则。至于过程或者是所谓的‘理由’嘛，那就是——服从性测试。”

一场大型的，由癣蚁发起，面向所有人或者妖，想要对世界呈现出来的——

服从性测试。

海带精不仅是它划分的边界，更是它安排的眼睛。

秦子瑶听明白了这个道理，不过根据和祁山乌在中央大街167号线路时，第一次服从性测试的合作当中所面对的一切，以及祁山乌所做的一切来看，她不太确定祁山乌想做些什么，又或者是会做些什么。于是秦子瑶抬起双手在空中比划了半天，最后对祁山乌开口，问道：“那，你有什么想法吗，就这么干躺着？”她反正不太信。

“先这么躺着吧。”祁山乌的眼睛看着像是快要闭上了，声音逐渐降低，“程姐不是已经打好招呼了，说让我们收起好奇心，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管吗……就是不知道，我俩刚才这一番话，有没有引起‘别人’的好奇心。”

秦子瑶：“……。”

既然她们这个房间已经成了一个系统，她俩再一次在服从性测试当中，被迫选择了不上车这一条路。却也不意味着，祁山乌要和当时那个，一上来就被地板溶解掉的狱员一样，坐以待毙。

不过既然她们要‘服从’，那就‘服从’到底。

……只是，如果有外力打破了她们这个独立系统的话，作为‘服从者’来说，主动对系统进行修缮维护工作……

没有问题吧？

不仅没有问题，还得大奖特奖！

秦子瑶感觉自己眼前突然冒出了两个小恶魔，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将手伸到了祁山乌的眼前，给她竖了一个标准的大拇指！

两人相继躺下，静静地等着那个所谓的“被动”触发。

这么一等，两人直接躺到了凌晨三点。

外面传来热热闹闹的打斗声，伴随着一些刺眼的火光。突兀的亮光从另一边的窗户钻进来，颇有一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意味。

祁山乌猛地一坐起，看着紧随其后起身的秦子瑶，勾了勾嘴角，说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