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久别重逢,互相还都藏有情愫,本该是多么缱绻情深、扣人心弦的一幕。
但因着围了七八个看热闹的公子哥,就显得难堪起来。
“越辞律?你是越辞律么?”清脆的声音在人群外清晰响起,看热闹的公子哥见久别重逢的戏码被路人打搅,不悦的看向声源处,还没看到发声的姑娘,就对上了一双戾气横生的眼睛。
少年昳丽漂亮的脸上没多余的情绪,但眉眼的攻击性又锋利得逼人,让人不自觉的生出惧意。
察觉出自己的退却,公子哥恼怒不已,壮胆似的大声问:“你们是何人,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秦桑榆偷偷从谢九身后探出头,对上气势汹汹的公子哥,仗着谢九撑腰,分毫不让的怼道:“我跟越辞律说话,也不关你的事,你插什么嘴!”
“你!”公子哥气的想动手。
谢九凉凉的看过去。
公子哥如坠冰窖,气焰有些偃旗息鼓。
“我是越辞律。”气息虚弱的少年轻轻应声,他艰难的看着秦桑榆,语声轻飘飘的。
“姑娘认识我?”
“略有耳闻。”秦桑榆瞄了一眼上官简简,见她面色郁郁,眸光不知落在哪里,整个人都不太好的样子,接着问道:“你为何会跟他们在一起?你们要一起逛花楼?”
越辞律垂下眼,没有回答。
倒是第二辆马车上的司空回答了她,“小姑娘,你是瞎吗?他哪里是作陪,他分明是被我们押过来逛的,世子殿下听闻郡王世子至今还为了南州的王姬殿下守身如玉,想到自己要被迫娶北地那个无趣的王女,愤懑不已,带郡王世子来绝了他的念头!”
说着他迅速闪身,躲过了三枚锋利的银针。
谢九捻着指腹,漫不经心道:“再口出不敬,下次银针就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躲过去了。”
司空看着嵌进马车壁的银针,心有余悸的闭上嘴,但眼睛里分明是不甘心。
他的话一出,上官简简立马动了,手上凭空出现一把弓弩,她闪身往前,挟制着越辞律的夏侯畏惧她手中的弓弩,迅速后退,越辞律没了支撑,身体软软的往下坠,上官简简上前扶住他,少年软绵绵的靠在上官简简肩膀上,呼出的灼热气息尽数喷在她的颈窝里。
“上官简简,你还想跟我动手!”公子哥惊呼。
弓弩直直的对准他,上官简简冷声道:“越景,再让我发现你欺负他,我杀了你!”
越景?!
东都王世子越景?
他就是秦桑桑的未来夫君!
还不如那条鲛人呢。
秦桑榆鼓了鼓腮帮子,为秦桑桑不值。
越景听到上官简简的威胁,不以为意的哂笑一声,“杀我?你敢吗?你是想彻底无缘你的修仙路吗?为了这么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废物,断送你的一切?”
“你大可以试试。”上官简简扶着越辞律,转身大步离开。
无忧和叶青回紧跟着走。
秦桑榆急忙问司空,“越景给越辞律下了什么药?”
司空饶有兴致的看着求助的秦桑榆,恶劣的勾了勾唇,“助兴的药。”
“怎么解?”
“不知道。”司空拖长声音,故意一字一顿的戏弄。
秦桑榆下意识想摸腰间的媚骨扇给他们个教训,却突然想起来媚骨扇早没了,她恶狠狠的瞪了这群公子哥一眼,特意瞪了越景两眼,才拉着谢九跟随上官简简而去。
上官简简重金包下了一家客栈的天字一整层,把越辞律放在床榻上,用灵力束缚住他,然后关上房门出来就准备去找医修。
“帮我看好他。”上官简简看了一眼等候在门口的四人,恳求的说了一声。
“我们一起去,快一点。”叶青回道。
“九九你也去吧,我和无忧在这儿守着。”秦桑榆拍了拍谢九的胳膊。
谢九万分不乐意离开秦桑榆,没动。
上官简简摇了摇头,“我和叶青回去就行,他留在这儿我更放心。”
这话暗里质疑了无忧,无忧气鼓鼓的哼了声。
上官简简无暇顾及,快步离去。
秦桑榆歪头去看谢九,“九九,你怎么那么黏人啊?我又不会出事。”
谢九伸手盖住秦桑榆的脸,拉着她就进了一旁的房间,留下无忧一人在外面守着。
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