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她只是抚触,十二少却在饮呷。
拼着最后一丝理智,莫妮卡将帐篷重新拉回到顶,随即整个人扑倒在帐篷布上,她正在融化,两只手臂刚抬起一点点,额头便贴着冰冷的面料下滑。
十二少终于抬头,然后扶起她,顺势向后退了退,莫妮卡正准备称赞十二少的善良可爱,可话到嘴边她才发现,一扶一退之间,她和十二少的距离赤字了。
“好了吗?”
“还没好哦。”
“玩了一个早晨了,还没玩够嘛……”
卧房里,十二少正用期待的语气抱怨着什么。
且不管他究竟是期待还是抱怨,莫妮卡显然兴致勃勃:“才一个早上,哪够呀?”
“贪心……”十二少再次提议:“可我好不容易存了这么久的……都快被你用光了……不然我再出去买点……”
“喂,别乱动呀!”莫妮卡一声懊恼的惊呼:“唉,看看看,又贴歪了!”
嘶拉一下,十二少“嗷”地叫出了声:“痛痛痛好痛!!!”
莫妮卡且看他满床打滚地演,毫不动摇:“重新贴。”
“不要啊——”
bp机骤然发出一阵电子音,十二少翻侧起来,惊得满床弹珠清脆撞响,他上身袒然一片,各式贴纸奢华点缀,有的像是为了遮盖什么,有的更像是事故多发地附近的警戒标,再细看看,前胸上也是左叮当,右水手。
不怪莫妮卡爱看,用玩趣装点丰美身材,也能辣过龙盘虎踞的纹身。
查完号码,十二少很快回了电,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翻了个身,懒洋洋扑在枕上,腰窝起伏:“果栏西瓜仔被人发现,死在雷凯西公寓门口了,被人用锤头砸得脑袋开花。”
这手法,这效率,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做的。玩耍氛围被隔空而来的血腥味冲淡些许,莫妮卡捡起一粒弹珠棋,轻轻把玩。
她既然没死,事情就需要有个交代。大老板要找个替罪羔羊,王九似乎是在重新证明自己的“爱”,那么安排这件事的西瓜和被识破的雷凯西就要倒霉了。
只是莫妮卡对这种拿别人的命敷衍的假殷勤毫不感冒,只觉得无聊透了:“脑子和腿决定把手砍了,一家人还能说出两家话来吗?”
“至于雷凯西,这件事吓到她连夜进城寨,藏到Lana姐场子里去了。Lana姐和龙哥总归有这么多年交情,看她面子,信一也不好带人扫场,赶人走,只是女儿惹事,却要为人母的来扛。”十二少感到很唏嘘,姚兰在城寨经营这么多年,如果不是雷洛,她早已上岸,如果不是雷凯西,她更不会两难。
“其实对雷凯西来讲,王九比我可怕多了。”莫妮卡将弹珠棋放在十二少手心。
雷凯西为什么不怕她,为什么到了剑馆都不肯低头,因为她想得到,莫妮卡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出手。可是王九,她根本想不到王九这个人会做什么。
“是我想错她了,她和雷天恩不一样。”莫妮卡摇摇头:“她不怕输,也不怕被羞辱,比起被我故意延长不安和痛苦的时间,看到自己得到的一点点失去,她更怕像西瓜一样,被人干净利落地杀死。她是那种输得再多也会想着翻盘的人,死就意味着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那现在,莫妮卡你打算怎么办?”十二少滚了一圈,呼出的热气绕在莫妮卡腿侧:“以Lana姐的情况,一定会死保自己亲女儿的,头痛……她还想请你和她单独见一面,说会开出包你满意的条件。”
对于这些事,十二少诚实说出自己的看法,既不刻意引导,也没有去替莫妮卡做决定,这让莫妮卡更加想要去知道他的意见了:“那聪明机智的十二少,你怎么看呢?”
“我?”十二少略瞪大眼,接着又立刻将头埋进床垫里,闷声碎碎念:“我不想看……我什么都不想看……舍不得……”
“喂……”
就这样顶着满身腱子肉突撒恶娇,莫妮卡哪里招架得住,她刚想摇一摇十二少,让他正经点,便被死死熊抱住:“三天……我只完整地拥有了你三天,你就又要开始忙东忙西啦……原来跟我争宠的,根本不是男人,而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莫妮卡被十二少手脚并用地黏住,听他发出悲鸣,顿感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