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鲍里斯这张好看但总做些奇怪表情的脸,保罗笑称鲍里斯是“书呆子”
鲍里斯对他的行为感到无语:“Ты псих?!”(你神经病吗?)他用手撑着地面起身,拍了拍手上沾到的泥土向保罗伸出了手:“可以把我的书还给我吗?”
“你可以自己来拿。”
“以何种方式?”鲍里斯双手环胸,好奇保罗会如何让他挑战。
“当然是你来追我!”说着保罗头也不回的向远处跑去。
保罗也为此做好了准备,设下了陷阱。当鲍里斯没有注意的时候,他让谢尔盖转动开关,突然出现的蛇成功地让鲍里斯摔倒了。
而这条所谓的蛇只是保罗用窗帘做的一个非常假的玩具。多亏了鲍里斯心中蛇的阴影面积之重,这个假东西才能吓到他。
然而,这是一个巧合。当鲍里斯撤退时,他踩在树根上,这迫使他整个人向后倒去,掉进一个奇怪的灌木丛。
这是他青少年时期的阴影开始—
保罗和谢尔盖看到鲍里斯没了人影,一时有些紧张和担心。两个人走到鲍里斯刚才站立的位置上就听到他的声音响起:“我的天!这太恶心了。”
谢尔盖扒开挡住视线的叶子,就见到鲍里斯坐在地上,脚腕上爬着什么东西。
他看见谢尔盖像是见到什么救世主一样,连忙叫住他:“Божемой, Сергей. Пожалуйста, помогитемнеубратьэтогочервя.”(哦,我的上帝,谢尔盖。请帮我把这只蚯蚓拿走谢谢。)
说完他对谢尔盖扯出来一个不算美好的笑容。
谢尔盖挑眉:“你居然怕蚯蚓?”他上前随手拍开这只让鲍里斯苦恼的东西。
“难道不允许人们有一些缺点吗?”鲍里斯站起来,离开刚才坐着的地方。
“也不是…只是…你难道不是怕蛇吗?”
鲍里斯睨了一眼他,随后笑着说道:“我怕一切表皮异常光滑到油腻的生物,尤其是还没有腿的。”
鲍里斯实际上不想说这些话,不是因为他不想让他的朋友知道他害怕什么,而是仅仅想到这个生物就让他感到厌恶。
保罗见到他时,有些尴尬:“我很抱歉…你还好吗?”
与保罗的紧张不同鲍里斯比较开朗,他还转了一圈:“完好无缺,请殿下放心。”
鲍里斯知道如何改善朋友之间的氛围。
也因为这一次,所以后来谢尔盖也找到了可以有效捉弄鲍里斯的方法。
十五六岁的谢尔盖对比现在可以称得上很是顽皮。
鲍里斯是宫廷的宠儿,作为皇帝亚历山大二世的教子,他与皇帝的几个孩子的相处都很顺利。
其中也包括玛丽亚·亚历山德罗夫娜女大公。
她是皇帝唯一活下来的女儿,鲍里斯虽然在少年时跟她关系友好但他也不理解玛丽亚后来的做法。
她为爱低嫁给现任萨克森-科堡-哥达公爵阿尔弗雷德王子。按道理她不会特别在意家庭背景在婆家的地位,但事实是她很在意。她不满小国丹麦出生的威尔士王妃比她的地位高,与妯娌的关系自然就不好,但威尔士王妃的亲妹妹就是她的嫂子。
“你很喜欢干嚼咖啡?”
玛丽亚的突然出现把鲍里斯吓了一跳。
“是的。”
玛丽亚微笑着,她的五官看起来更像母亲。
她对鲍里斯的回答似乎很满意,仿佛终于在等待一个共同的话题:“丽娜堂姐也有这个习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选择干嚼而不是泡。”
“…我不知道。”玛丽亚在这件事上的执着让鲍里斯大吃一惊,他从来没有想到,这只是一个习惯:“或许是因为…这样更方便?”
“没有关系。我之前问丽娜,她也是这样回答的。不过我知道丽娜的原因,她是因为幼时母亲不允许她喝咖啡,自己后来偷偷到厨房找的磨好的咖啡。”
…
这一切都终究只能成为回忆。
这不是鲍里斯所希望的,也不是任何希望的。但无人可以改变注定的结局。
“我不想醒来从现在开始,无论发生什么,我绝对不可能快乐。博戈里斯习惯了等待别人,我也一样。不管你会不会劝我我都会等待,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友谊是上帝最纯洁的祝福,但我无法也没有保存住这笔财富,如果我不能实现我一生的梦想,我就会死。就像你一样,保罗,我不是某个人的另一半。我不太在乎我会变老的这个想法,但我真的不想孤独的变老。我没有遇到一个我想一起生活和死亡的生物,如果我遇到了,我无法把它留在我身边。”—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