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和你说了,萧将军派我过来就是替你解决季明瑞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萧玘问他:“那你就是这样解决的?”
铜钱哭笑不得:“我本来就是江湖中顶顶有名的采花贼,萧将军找我,就是让我来采季明瑞这朵花啊。”
萧玘脸皮一抽,真不愧是他爹,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造出来一个更大的问题。
萧玘打开房门,进去给铜钱松绑。
“趁季明瑞现在没有力气收拾你,赶紧走。”
铜钱:“某就是一时失策,才遭了季明瑞那厮的诡计。”
铜钱走前定叮嘱萧玘:“我走了,你趁现在没人,赶紧离开吧!季明瑞今天早上走的时候已经回家搬救兵去了。”
铜钱活动完筋骨,嗖一下就离开了。
萧玘看周围没人,也悄悄的走了。
萧玘在回去的路上,随机找到一颗大树爬上去睡了个爽。他昨夜压根没敢睡,就怕徐芝兰偷偷扒他裤子。
等萧玘回到斋舍的时候,发现斋舍内灯火通明。季明瑞带着病容斜坐在桌子边,身边齐刷刷站满了官兵,徐芝兰被堵住嘴扣押在另外一边的座位上。
季明瑞声音沙哑阴寒的问萧玘:“你把铜钱藏哪儿了?”
萧玘翻白眼:“我藏他干什么?”
季明瑞怒道:“他是你家小厮,你说你藏他干什么?”
萧玘感到莫名其妙:“昨天你不是说你已经买下他了吗。他现在是你的小厮。”
季明瑞情绪起伏太大,刺激到肺部,引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给苍白的脸颊添上几分艳丽的红。他声音嘶哑冰冷:“那你说,你午时到现在干什么去了?”
萧玘实话实说:“在树上睡觉。”
风马不相及的回答,季明瑞一愣,“你闲着没事跑树上睡干什么?”
萧玘哀怨的说:“如果没有你昨天晚上在水池边拆穿徐芝兰对我的心思,我本可以在夜里睡个好觉的。”
“……所以你就跑树上补眠去了?”季明瑞问。
“不是吧?你不会以为你昨天那番话对我没用影响吧?”萧玘无语至极。
季明瑞冷笑:“我不管,反正铜钱是从你家出来的。”他下令,“动手,把他给我拿下!”
萧玘也不是面团捏的,当即大喊出声:“谁敢?我爹是一品镇北将军萧乙,你们无缘无故,凭什么缉拿我?”
萧玘凤眸圆瞪,看向季明瑞:“你并无官职,私调官兵,我要让我爹向陛下参你!”
“还有你们。”
萧玘的目光从季明瑞身边披甲持刀的官兵身上一一划过。
“一个也跑不了。”
季明瑞恼羞成怒:“太后娘娘懿旨,把他给我抓下!”
萧玘扬声高喊:“高祖祖训,后宫不得干政!”
气氛僵持住了。
季明瑞被气的几欲吐血,一把把桌子上的茶盏尽数扫落,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季明瑞双目赤红,把桌子拍得哐哐响。
“拿下!拿下!拿下!!出了事本世子一力承担!”
萧玘嗤笑:“诸位可要想好,真出事季世子肯定会被摘的一干二净,各位可就成替罪羊了。”
此时所有的官兵都后悔淌这一趟浑水了。没摸到鱼还惹一身腥。
任萧玘舌灿莲花,官兵里品阶最高的那个人还是把萧玘捆了。
“得罪了!”
萧玘被捆后立马对季明瑞破口大骂:“我草季明瑞,老子今天中午就应该看你被烧死,他娘的,救你还不如救条狗!”
季明瑞摆明了就是迁恕,所有的事都是因他的欲望而起,他不怪自己,偏偏怪上了萧玘。
都是萧玘的错,如果当初他乖乖从了自己,那还有接下来的事。
季明瑞凑近萧玘,阴凉的手指划过萧玘的脸颊,然后掐住他的下巴。
恨声道:“都是你的错,一切的事都是因你而起!”
季明瑞哪个悔啊!他当初就应该直接下药。
新仇旧恨加一块,季明瑞恨死萧玘了。
“把他的嘴堵住,手脚捆结实点。带走!”
徐芝兰惊恐的瞪大眼,萧玘不能跟他们走,萧将军已经离京了,萧玘现在一旦离开书院,就凭他今晚的这番话安能还有活命的机会?
徐芝兰挣扎起来,可恨他手无缚鸡之力,嘴也被堵上了,拼了命也只能闹出一点动静。
季明瑞的注意力被吸引了,他注意到角落里的徐芝兰。狞笑道:“差点把你忘了。带走!本世子今晚就送你们上路,让你们在黄泉路上继续做对苦命鸳鸯。”
季明瑞疯了,原本所有人都在他掌控之中,无论是萧玘,还是萧玘的替代品铜钱,都应该在他掌控之中的。但是这一切,从萧玘在书院遇到徐芝兰后都分崩离析了。
萧玘恨呐:“你们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