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瑞凑近他,魔鬼低语:“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绝望,太绝望了!
“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我。”萧玘一脸木然。
季明瑞想了想道:“没得到的东西总是抓心挠肝的想,兴许得到了就没有兴趣了?”
萧玘泄气:“滚吧!”
赵夫子走进来了,季明瑞轻笑一声,坐直了身子。
赵良刚进屋就看到屋内多出来两名学生,他顿了一下,翻开书页开始上课。
没听一会儿,萧玘就开始头晕脑胀,扭脸看到季明瑞表情认真的在听讲后,咬咬牙坚持听下去了。
一节课下来,萧玘听的两眼发直。等赵夫子安排好课后作业走后,萧玘立马扭身往徐芝兰桌子上一趴,虚脱般的说:“听不明白……一点也听不明白……”
徐芝兰看他焉头耸脑的模样,心下一软,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季明瑞道:“我倒是听明白了,不如今晚你去我那儿我教你?”
萧玘头也不回的拒绝:“不用!”
徐芝兰道:“你若是没听懂,回去我再教你。”
“好呀。”萧玘很开心的答应了,然后微微侧首对季明瑞道:“看到没,小爷有人教。”
“傻子。”季明瑞轻嗤,目光饶有趣味的在他们二人身上流转,坏心思的想,不知道萧玘知道徐芝兰对他的觊觎后,两人还能不能保持这么亲密的距离。季明瑞按耐住想拆穿徐芝兰的心,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
季明瑞笑吟吟的说:“行吧,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萧玘翻白眼,拉着徐芝兰的手就走。
萧玘在前面走着,徐芝兰就在后边盯着两人交握着的手,在心里默默的想萧玘会在什么时候把手松开。
一步,两步,三步……
两人离斋舍越来越近,徐芝兰用空闲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烫啊。
走到斋舍门口的时候,萧玘很自然的松开他的手去开门,然后一回头就看到徐芝兰原本清俊白皙的脸上满是绯红。
萧玘啧了一声,“大中午的,太阳可真毒。”
徐芝兰磕巴道:“是啊,好晒。”
萧玘推门进去,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晃了晃,见里边还有水,倒两杯茶出来,示意脸颊被“晒”红的徐芝兰过来喝水。
“喝点凉茶降降温。”
徐芝兰捧着杯子发呆。
萧玘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担忧道:“不会晒中暑了吧?难受吗,有没有想吐?”
徐芝兰心乱如麻,低头躲开他的手,闷声道:“没事,喝点水就好了。”
萧玘笑:“没事就好。”
萧玘觉得徐芝兰突然变得有点奇怪,但是他也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
徐芝兰喝完水,把茶杯放回桌上,开始关心他的学业:“今日先生讲的内容,你有哪些还没有听懂?”
萧玘难为情起来,声若蚊呐:“全部……”
“……”
徐芝兰蹙眉:“都没有听懂?”
萧玘无辜:“是啊,我在以前的书院,还没有学到这儿。”
徐芝兰沉默了,忘记萧玘是个学渣了。
赵夫子不可能为了萧玘一个学渣延缓进度,因为明年他和柳砚之就要下场科举了,肯定要以他们二人为先。
徐芝兰垂眸思索了下:“那我从新再给你讲一遍吧。”
徐芝兰考虑到萧玘的水平,讲得就浅显易懂多了,都是掰碎了后再讲给他听。
赵先生一堂课用了一个时辰。徐先生就辛苦了,从午时讲到日头西垂。
君子爱竹,白鹿书院内有不少竹子。徐芝兰斋舍的窗外就有一丛竹林,夕阳光线穿过竹叶照射进窗内,在桌面上落下金灿灿的光芒。
萧玘长舒一口气:“终于学完了。”
徐芝兰没说话,他也累了,但甘之如饴。
两人休息了会儿,恢复了些精力。
萧玘闲不下来,邀请徐芝兰一起在白鹿书院里逛逛。
徐芝兰看了看外边天色同意了。
萧玘现在也是书院内的风云人物,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
徐芝兰看他脸色不佳,带着他往僻静处走。
离斋舍区远了,萧玘不停的踢飞路上的小石头,显得很是烦躁。
徐芝兰安慰他:“过段时间大家就忘了。”
萧玘幽幽道:“只要季明瑞这个祸害还在,大家就忘不了。”
徐芝兰吞吐道:“其实书院有很多同窗那样。”
萧玘:“……?”
徐芝兰目光乱飘,脸上微微发红:“就是柳砚之和季世子的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