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烟头烫胸，还是烫那条被锁起来的玩意，全凭我心情。

狗，如果不能取悦我，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出门下楼梯时，没有盲杖又感到羞耻的魏珏爬得很慢，于是我抬腿一脚踹在他没穿底裤的臀上。

“爬快点。”

这一脚并不重，却能带给魏珏屈辱压抑下的扭曲快意和来自熟悉受虐的安全感。

因为有我在身边，能够听见我的呼吸声、脚步声，所以即使穿着蕾丝睡裙戴着玩具出门，魏珏也能逐渐放下担忧。

“喵！喵！”被黑衣男人高高举起的流浪猫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下一秒，那只浑身裹满红油漆的小猫，便被黑衣男人残忍地重重摔下。

“喵……嘿嘿……”黑衣男人学着小猫的惨叫声，又怪笑了两声。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虐待动物行为所带来的快意。

跪爬到单元门口的魏珏回头“看”我，他皱着眉小声地叫我：“爸爸。”

我知晓魏珏的心思，他在同情那只小猫。于是我低笑道：“阿珏，你想救那只猫吗？那就学狗叫，也许能吓走那个人。”

我逗他的。

学狗叫可吓不走这个虐待动物正上头的垃圾。只会……吸引它抱着邪恶，走过来。

“汪……汪汪！”魏珏却当了真，学着狗类大声吠叫起来。

我有些高兴，便微笑着弯腰揉了揉魏珏的头发，又伸手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

“真乖。”

一声简单的夸赞与带着些许温柔的抚摸，便让内心藏着痛苦的魏珏有些恍惚，他再次低声叫我：“爸爸……”

如同一只在十字路口迷茫的青蛙。

我的态度、想法，将影响他的所有走向与判断。

黑蓝的夜里，穿着短袖短裤的男人一只手抓着猫一只手拿着砖头，他谨慎地慢慢踱到我跟魏珏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