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我吓到，又或许是痛苦记忆闪回，魏珏下意识松了手中的碎玻璃，他整个人都僵直了。

“打啊。”我拿着手机打他的脸，一下接着一下，“我叫你打电话啊。”我笑着将手机塞进他的毛衣领口里，又用手揪着他的头发紧盯着他的眼睛看。

哭了呢。

嘴唇跟身子都颤抖起来，害怕我了吗？

“要不要爸爸教你怎么说？昨天晚上凌晨0点至凌晨2点，我在你的房间的床上和厕所的地上，强迫你。我玩了你两个小时，弄了你四次，而且没戴。”

右手一松，陷入恐慌的魏珏便快速跑向床，他迅速钻进被子里，将身躯都藏起来。让我只能看见那被子抖个不停。

“打电话啊，阿珏。让警察听听你昨天晚上是怎么叫的。”我快步走过去，一把将被子掀开，让魏珏无处藏身。

“啊！”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的魏珏捂着双耳尖叫起来，他崩溃了，他不想也不敢再听下去了。那些脑海里的画面快要把他折磨疯了。

我冷冷看着他，不屑地笑了两声，而后便又换了一幅面孔，用着温柔的嗓音唤他：“阿珏。”

见他扭头愣愣地“看”我，我微笑着上前，紧紧抱住他，轻拍他的背部安抚他，低声道：“阿珏，你误会了。这不是伤害，这是‘我爱你’的一种表现。’爱‘，让我们更加亲密，就像寻常情侣一样。这不是痛苦，只是你还没有适应。凡事，都有一个适应的阶段。我理解。”

“阿珏，什么也没有变。我依旧是你的好父亲，会对你好、照顾你，以及———‘爱’你。”

右手悄然无声地探进柔软暖和的毛衣里，精准地找到那块粉莲刺青，我一边轻抚着刺青一边继续说道：“还记得我昨天晚上是怎么‘教’你的吗？你应该怎么做？”

“我……我是爸爸的……狗。”

他的头慢慢低了下去，连同脊骨，开始服务我。

“乖孩子。”我满意地眯起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