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挤压爆裂的桑葚汁液，那些粘稠浓艳的暗紫色血液随着软剑的节奏，飞溅在白伺月姣好的脸庞上、干净纯白的衣衫上。

“去死……”他垂眸低声道。

暗紫色的血珠在冷漠的脸上滚动着，它们悄悄爬下白净的下巴，跳进衣领的布料当中。

原本就被蚕尸一号啃食过的死尸，如今又遭白伺月的软剑乱斩，现下已是头身分离、惨不忍睹。

“去死，去死。”白伺月好似着魔般，一遍遍念着这两个充满怨毒意味的字。

轻轻张开薄唇，恨毒的字在深红的舌尖上绕了一圈，又轻轻地吐出这气息。

所有的不甘、嫉妒却始终淤堵在心中，即使再砍千百刀、骂万万次，也无法消减半分。

恨！

恨。

“师父，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白伺月低低地笑了一声，自嘲道。

“连死尸都比不上的废物？用身子杀人的脏货？青阁的女子是被迫、是为了生计，而我？我是自愿……自愿跟那些、那些牲畜滚在一起！”

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