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你这是……”何疾之一眼便看见了谢羡青手里端着的酒壶,一时疑惑不解。
“滚过去坐好。”谢羡青看都没看何疾之,关上房门就往床边走。
何疾之只好乖乖回到原来的位置。
还未及坐热床榻,谢羡青拎着酒壶便跨在了何疾之双腿之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何疾之见谢羡青气势汹汹,一时想要服软躲闪,却被谢羡青捏住了双颊,嘴也在挣扎间被迫张开。
“咕噜噜。”谢羡青提起酒壶来,清澈的琼浆玉液便往何疾之嘴里涌去,何疾之躲闪不及,一连咽下了好几口辛辣的酒浆。
“日后不许这般欺辱别的女子。姜岁晚虽是姜家的人,却也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
谢羡青停了手,何疾之趁机咳嗽了几下,将呛进去的酒液咳了出来。此刻她才体会到方才姜岁晚的无助与慌乱。
可是谢羡青只是给了何疾之片刻喘息的机会,提起酒壶了又灌了何疾之一大口酒。
“日后亦不许与旁的女子这般亲近。”谢羡青收手,将酒壶放在了一旁,却仍旧压制着何疾之不让她动弹。
何疾之猛喝了好大几口酒,如今唇舌连带着腹中都是一片辛辣,酒意很快蔓延开来,她面色泛红,眼眸水汪汪的,看起来十分可怜却又引人止不住要欺负。
谢羡青左手一撑,便将何疾之压倒在床榻之上,俯身狠狠地咬上了何疾之线条流畅的下巴。
“痛,阿槐,痛。”何疾之双眉紧皱,龇牙咧嘴地腾出手来想要推开谢羡青。
“啪。”谢羡青毫不客气地打掉了何疾之攀附在自己肩上的手,冷言冷语下了命令,“你不许乱动。”
何疾之果真听话地不再动弹,任由谢羡青在她身上放肆。谢羡青见何疾之安分下来,便转移阵地到了何疾之的耳垂之间。
何疾之的耳垂生得精致,看起来圆润饱满,此刻因为酒意染了绯红,如秋日剔透的果实,令人爱不释手。
谢羡青惩罚地舔舐拨弄着那颗耳垂,时轻时重、时缓时慢,一如摸不清主意的水,或如春雨润物而缄默无声,或如江河奔涌而摧枯拉朽。何疾之在谢羡青温热猛烈的唇下生硬地承受着,最终将所有思绪化为了喉间隐忍的闷哼。
“我错了,阿槐,你不要这般罚我。”何疾之眸间有了情与色的光影,在即将溃烂的清明意识中,沙哑着轻声讨饶。何疾之说话间,将谢羡青的手带到了自己的衣带之处,“解开它,好不好?”何疾之眸光闪烁,低声下气地恳求着谢羡青。
谢羡青唇角一勾,稍一用力便将何疾之的衣带解开来。而后轻车熟路除掉了她的中衣与最为贴身的衣物。
春色之下的原野总是一望无际的开阔,而春色同样将万物都渲染出一层曼妙的鲜嫩。沿着吹弹可破的平原流动的,是水光潋滟的春池,在风的袭扰下皱起波纹,潺湲不断,自最是隐秘的山谷之处流出。春池的流水有着四时节令的规则,每至冬春时分,便汩汩而来,乖顺宁静,待到夏时,便是滔滔不绝喷涌而出,再无半分温顺。
何疾之在谢羡青的挑弄下分寸大失,唯有貌若山水画的场景在脑海中不断涌现。
不远处烛火明灭,终于在“噼里啪啦”的声响中燃尽了最后的蜡泪。周遭陷入黑暗之中。
谢羡青顺势挑落了床帏,再俯身寻何疾之的唇舌时,只听闻何疾之哑着声音祈求道:“阿槐,狠狠罚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