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想挣钱就需要有个可靠的合伙人,刘三圆是否可靠现在还不知道,但就今天对她的观察而言,曲涵倒是愿意试一试。
曲涵停下脚步看向刘三圆,“我想和你合作,我给你一个新的做皂角块的方子,保证做出来的皂角块比京城里卖的形状好看,而且味道好闻。但我这方子也不是白给你的,盐碱的制作方法在我这里,我会按时给你提供盐碱。做出来的皂角块不论卖多少钱我们三七分,我三你七,你要是觉得合适咱们就合作。”
刘三圆脑子转得快,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利益。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合适,太合适了!不过你只拿三成太少了,咱们五五分吧!”
“不用,我要参加科举,以后生意上需要你操心的多,所以我只拿三成。”
曲涵态度坚决,刘三圆也明白她今后是要走仕途的人,不能跟行商扯上关系,于是两人就此说定。
只有粗盐还不行,家里还缺一些工具,下午她再去一趟窑厂,看能不能烧一套瓷器用来制作盐碱。
等两人回到十里巷,路上遇到的人看来的目光都有些奇怪,刘三圆疑惑地戳戳她,“今天大家怎么有点奇怪,都看着咱俩干啥?”
刘三圆看看自己身上,衣服没问题,鞋也没穿反,怎么一个个眼神这么古怪。
曲涵明白,大家是听说她要入赘的事情了。
果然有个大娘开口问,“曲涵,听说你要娶夫郎?”
什么?刘三圆惊讶的看向曲涵,两人在一起大半天,曲涵都没跟她提过这事!
曲涵笑着应道,“是的,到时候来家里喝杯喜酒。”
她态度如此自然,大娘脸色更加古怪,“听说你是入赘的?”
“入赘?”曲涵还没说话,刘三圆先蹦起来了。
曲涵含笑看她,“在馄饨摊你不是都听说了吗?”
刘三圆恍然大悟,原来她们说的十里巷的赘妻就是曲涵,难怪昨晚曲家屋里哭的那么大声!
她一时语塞,“但是!你怎么能去入赘!”
她跟曲涵做了两年邻居,虽然曲家穷,但曲涵一个人养活三个男子,还考上了童生,有多不容易她都是看到的。她没想到曲涵会去入赘,毕竟女人入赘会被人瞧不起的!
曲家和刘家还不一样,曲家就曲涵一个女人,她做了赘妻曲家可就断了香火。
曲涵无所谓的笑笑,“我怎么就不能入赘?我也是人,我也需要吃喝养活家人,总不能为了那点所谓的面子和香火把一家人饿死吧。”
“你不一样……”刘三圆忍不住小声呢喃一句,尤其是今天相处,刘三圆更是感觉曲涵和她们不一样,不过她一时也说不好是哪里不一样……
曲涵没听清她说的什么,路上再有人问曲涵入赘的事,她都笑着邀人到时候来家里喝喜酒。
一路回到家,刘三圆看她神态自然,仿佛和平常娶夫郎没有两样,逐渐也接受了这个事。
分开前曲涵对她说,“等我把盐碱做好了去找你。”
刘三圆点点头,有些恍惚的回了家。
曲涵回到家里,陈氏三人都在。
“涵儿,你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杜兰接过她手里的被褥
陈氏也忍不住念叨,“快要成亲了,你手里的钱省着点花。”
他一看还是棉花的,“这棉花多精贵呀!”
“芦草的褥子湿气重还不暖和,睡久了容易老寒腿,到时候治病的钱更贵。”曲涵这么一说陈氏顿时哑口。
曲涵又拿出糖,“我买了糖,这红糖你们身子不舒服的时候就冲了喝。”
杜兰看着两包糖,女儿长大了,不仅孝顺还细心。但一想到她要去入赘,他心里酸涩眼眶又染红了。
曲涵一看他哭赶紧掏出头绳镜子和梳子,“这些也是给你们买的。”
在这里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梳妆打扮,就连年幼的曲庭看到头绳和镜子也眼前一亮,杜兰的眼泪成功收住了。
“真是的,乱花这钱干啥!”陈氏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欢喜地拿过镜子和头绳。
三人用木梳把头发梳顺,又系上新头绳,配上身上的新衣服,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曲家人相貌好。她祖母和她娘都是贪图美色的人,娶的陈氏和杜兰相貌都极美,曲涵和曲庭完美继承了优良基因。
曲涵趁机拿镜子照照自己,巴掌大的镜子里显出一个容颜绝美的女子。
她的脸型线条柔和,五官很精致,眼睛如同清澈的湖水,深邃而明亮,黛色的眉毛细长温婉,鼻子秀气挺直,嘴唇饱满形状,唇角微微上扬。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又很少外出的缘故,她的皮肤略微有些苍白,只看这张脸已经是非常貌美了,这身体的身材匀称秀挺,妥妥地是个大美女,而且仔细一看曲涵发现和她上辈子竟然有四五分相似,不得不感叹有些事情很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