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的办公室。
中葡托着几杯咖啡轻轻放在桌子上,对着顾临羡晃了一下食指,挑了一下眉,匆匆离去。
今日遗址部落有个盛大的中式婚礼,很多都是传统的策划,中葡急着去观摩,去欣赏。
他一直都想亲临中式传统的婚礼,他总是说这是付有底蕴的难忘和唯一的浪漫。
再有,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自己一个外人何必自找尴尬。
顾临羡心领神会,瞟了一个会意的眼神,严谨的神色却未减。
他的心难以形容的乱。
‘‘临羡啊什么事情这么急啊,晚点我们不是要去接机吗’’。
顾纭一脚踏进门里,既急又慌,要去接哥哥的飞机,却被安南西突然接到庭院,还问不出所以然,心里一阵焦乱。
好不容易跨出惊悸的沼泽,一切都朝着顺水顺风的方向前行,她也经不起猜谜的事端。
似乎微微的风吹草动她都胆颤心惊,惧怕有事发生。
可,不是安南西故弄玄虚,而是,他着实不知内情,只晓得顾临羡很严肃,也很焦急,命令般的迫不及待让接人,多余的一个字都没说。
他想问,却没给他时间。
然而面对顾纭如此着急的相问,身为晚辈他却无从相告,囧笑着虚汗直冒。
心里把顾临羡怨了数遍,好歹给自己一点提示,也不至于无言回敬,还失了礼数。
到了庭院走下车,他不由嘀咕了一句‘真是被你个顾临羡害惨啦’’,狠狠甩手关上车门,快步追着匆匆前行的顾纭而去。
‘‘顾大总裁,不负使命安全至此,快看看你葫芦里是啥药呗,毒药我也喝啦,真是被你惨的此生仅此’’。
安南西倚着门框半嚷半戏地轻怨着,实则也是给自己找台阶,证明自己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希望顾纭对他不要有恼。
顾临羡急忙起身径直走近,捶了一下求安慰的安南西的肩,很邪气应了一声;‘‘毒药也轮不到你欸,我哪舍,不好意思啦’’,说着,回手搀扶着顾纭安抚道;‘‘姑姑别急,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先坐,我们等的人马上就到’’。
看似淡定,他的心里已经翻腾不止,他没有想到,多年前的肘臂弯车祸,竟然紧密相连。
不是世界小,是命运太机缘巧合。
此刻他不由暗想,原来一切皆在冥冥注定中,捡到步轻初那一刻起,所有命运正在息息相关中盘根交错,只待一朝晨曦中破土而出。
抬眸之际,从顾临羡眼神中顾纭看到了无法言喻的纵横交错,不仅打了个冷颤,断定,有重大的事情正扑面而来。
她要即刻,马上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扑簌的目光微晃,牙齿都在打结,低低挤出几个字;‘‘我有心理准备,我不猜’’。
生死边缘都走了一遭,自己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心虽有所想,可就是不由自己的生惧生慌。
顾临羡推过咖啡,轻微一笑道;‘‘姑姑您在耐心等一下,等的人很快就到了,会打开一件尘封的往事’’。
此事事关重大,关系着几个家庭的命运纠葛,也关乎着生与死的挣扎和遗憾。
他不是故意吊着,而是他不知从何说起,毕竟这是关乎两辈人的纠葛和宿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