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你这是什么笑,咋不是滋味儿’’。
中葡满眼的讶异,怔怔的不可理解。
顾临羡渐渐升霜的眼眸微微抬了一下,有种豁然的意冷,幽幽道;‘‘很小姑姑姑父就把我保护的很好,我的生活里只有坦诚缺少了险恶的交锋,当自尊被践踏的那一刻,我非常的愤怒,甚至有了残忍的极端,渐渐冷静下来后,我更怒我自己’’。
‘‘恶人不该受到惩罚吗,你怒自己,为啥’’,中葡一头雾水地又用英语困惑地追问了一句‘为什么’。
‘‘冲动很简单,也很快意恩仇,不过它只能证明一个道理,道德和垃圾永远不能相提并论’’。
‘‘啥意思’’。
‘‘错付了坦诚,辜负了真诚,也高估了自己,歇斯底里交恶后,要了清白,却也沦为更多人口中的是非’’。
‘‘我没怎么听明白,可以证明不重要吗,总不能替人做嫁衣,还要送花轿吧,那也忒美啦’’。
‘‘解释太多也是煎熬,完胜丑恶的心虚又如何,清者自清,赠人玫瑰留有余香,总比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沦为笑话要好’’。
‘‘也是那么回事,一千八百的挺恰当,可我就是厌恶他那小人得志的得瑟’’。
‘‘呦’’,顾临羡笑道;‘‘你这是中外合并的方言吗,告诉你时间会验证一切’’。
‘‘验证是对的,过程中你就不委屈不难过,不想抓狂,不要发泄,这可是血淋淋的人身攻击’’。
‘‘委屈啊难过啊,冷静过后也会看透很多,被攻击说明自身的防御欠缺,也希望我留给海央的自尊不要被他自己挥霍殆尽,毕竟相识一场,我做我心,问心无愧’’。
‘‘有点深奥,我得消化消化,行吧,你念情你顾及,望能渡他,这个是庭院整改后的营运报表,你看一下’’。
中葡猜到顾临羡不会把事情闹大,没想到保持沉默里竟有如此大的程博厉害。
自己还是目光短浅,思谋不远虑了。
顾临羡‘嗯’声接过报表拜托道;‘‘这几日麻烦联系李邺硕和韩运把清居小院尽快装修出来,我和轻初要带姑姑去检查,劳你费心啦’’。
‘‘呦’’,中葡眼神一亮,神秘兮兮笑道;‘‘咋,要结婚啊,你们中国话叫冲喜就是去去霉运呗’’。
‘‘想什么那,就是去霉运我也绝不会让轻初涉险,是我爸要回来了,你现在联系法务部我想看看最后整理出来的资料’’。
‘‘yes’’。
中葡挥着手臂转身离去。
是啊,计较太多又能得到什么,昧着良心说着违心的话,不会心虚吗?
自己已经疲惫不堪,无心再去尔虞我诈,守护本心,守护家人,守护所想守护的已别无所求。
步轻初轻轻推开顾临羡的房间,见无人,不由一阵失落,思忖着;‘‘又在加班吗,不知吃饭没’’。
‘啊’,忽然,步轻初不由急促低声惊叫。
‘‘是我是我’’。
顾临羡双手从后环抱住步轻初的腰,几近咬住耳朵,热浪卷腮酥软笑道;‘‘干嘛啊过激反应,是你先蹑手蹑脚地来我房间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