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习性,喧闹的繁华,悄然的寂静,随着环境的改变更会深入一层。
步轻初看出顾临羡的用心良苦,毕竟,顾则独自久居酒庄,远离了亲情数载,清静惯了的人难免会有些不适应群居的规律。
‘‘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妥,也是哦,没有问过我爸,擅自替他决定确实里不应啊,要不那算了吧,等我爸回来看他决定吧’’。
顾临羡忽然间似乎很愧歉,冷清十几年的生活,应该也不是父亲想要的吧,既然回来了,让亲情迎他回家的同时,也应该予以父亲选择的尊重。
被决定的生活是强加,并非理应的初衷。
想到晨起落日归,那孤单影只的身影,顾临羡不由心生酸涩,眼中泛浊。
步轻初轻轻握住他的手摇摇头浅浅一笑道;‘‘没有不妥,你就是太高兴啦,终于不用千万里担忧了,没有哪个孩子不渴望有爸妈的家’’。
‘‘想想我爸这些年孤单的身影在酒庄晨起暮归,我真的挺自责也很心疼,回想失败的婚姻,凋零的家,他的感慨迷茫一定很深很痛吧’’
‘‘爱情是朦胧的是神秘的向往,在爱情里呼吸都是甜的,可是家不再是浪漫的延续,而是生活的写照,爱情没有怜悯,只有惋惜,生活琐事也会击碎泡沫的幻想,脆弱的婚姻也就辜负了曾经的海誓山盟’’。
‘‘轻初’’,顾临羡略有慌,低着嗓音浓重道;‘‘无论余生怎样蹉跎多变,你放心,我永远都在,只要你回头海誓山盟永在延续’’。
‘‘干嘛,我会不相信自己也绝不会不相信你,我就是很心疼舅舅,这些年孤单影只的是该回家了’’。
‘‘你吓死我啦,你知道的我经不起你丝毫的动摇,不过谢谢你相信我,理解我爸,我爸要是知道他的儿媳妇这么善解人意得多高兴啊’’。
‘‘又瞎说,我是外甥女,不过看不出来啊,你这么个骄傲的人还挺容易满足,不跟你胡闹啦,说正事’’。
‘‘嗯,你说’’。
顾临羡收敛了嬉笑,却是满眼的宠溺和柔情。
在绝望的边缘心惊胆颤地走了一遭,还好,命运不负韶华,不负灯火阑珊的一线姻缘。
只要是你,呼吸才有力气,生活才有意义。
顾临羡无限感触,还好没有错过,还好是你,只有这样,我,还活着,轻初,谁都可以不要我,唯独你,不能不要我。
‘‘干嘛这样看我,不许看啦’’。
步轻初脸一红,一阵怦羞,娇嗔地拍打一下情不自禁的顾临羡,莞尔一笑言归正传;‘‘你的顾虑应该存在,把遗址的清居小院让李邺硕他们设计装修一下,我们以后也是要住在那里,就让舅舅先熟悉和适应咋样’’。
其实,傅进凯夫妇已经把顾则的房间装置整齐,明知哥哥不会一直住下去,身为妹妹,只想在极力挽留一次。
人生只一次,时间也不能重来,如果可以,明天开始也未迟。
清居小院是独院,扩建遗址部落时,顾临羡亲自设计了专属于他和步轻初的‘家’。
而这个紧闭大门的小院顾纭夫妇也不曾进入。
步轻初没有真正入住,顾临羡便没有打开的意愿,他要等到心爱之人允诺成为大门里的主人,才会打开那把锁。
这也是他发誓要亲手给步轻初打造的‘家’。
可是,家人在一起才是快乐的源泉,幸福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