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点了点头。

挂断后，季如川又把姜禾重新圈进怀里。姜禾半睁着眼，手指绕着她胸前的扣子打圈圈，像是没打算放过她。

季如川几乎是任由姜禾那双带着余温的手在她身上漫无目的地游移，一点也没挣扎。

可想起等会服务员要送餐，季如川还是轻轻拍拍姜禾的背：“等会有人要进来。”

姜禾却赖着不肯动，抱着她的腰黏得像猫似的。

季如川半抱着她坐起身，把姜禾的睡衣从床头慢慢拿过来。

她低头给姜禾一颗一颗地系扣子，手指在细腻布料与温热肌肤之间游移，耳尖不争气地红了。

她实在不好意思看姜禾的眼睛，只得低头避开视线，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冷静。

姜禾看着她半侧的脸，眼神里带着点调皮，“不是吧，你不是经验挺丰富的吗？”

季如川猛地一怔，耳朵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连动作都顿了顿，嗫嚅道：“哪来的经验……没有的事。”

“是吗？”姜禾拖长了尾音，眼神里却写着“我不信”。

季如川手忙脚乱地帮她穿好衣服，摸摸自己的头发：“我……没带换的衣服，或许你可以借我一件吗。”

姜禾挑了挑眉，起身，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自己平常穿的白色休闲衬衣递过去。

季如川迅速接过穿上了。

衣摆落在她腿边，有点宽松，却因为她的身形，意外地好看。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她卷了卷袖子，低头整理着衣角。

姜禾靠在床头，看着那熟悉的衣服穿在季如川身上，忍不住笑了一下，眼神慢慢柔了：“还挺好看的嘛。”

季如川脸更红了，假装没听见。

她静静地打量着季如川那一动不动的背影，“我怎么去相信你说你经验不丰富。”

季如川连忙否认：“我没有。”

她又轻轻走近几步，抬起眼睛，目光如水般温柔却又带着不可捉摸的轻佻。“那你怎么不戴指T？”

季如川瞬间愣住，眼睛微微瞪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那句话。她的脸颊在一瞬间变得灼热：“我从来没有过那东西。”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急促的语气。

也是，之前她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学生呢。

那时候，最过分也只到亲亲和抱抱。

姜禾轻笑，如愿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很满意季如川这些年洁身自好。

门外响起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微妙气氛。

季如川略微一愣，迅速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她打开门，接过送餐员递来的食物，礼貌地道了声谢，轻轻关上了门。

她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坐回对面，空气中的紧张感依然没有完全散去。

两人直到下午才吃到今天的第一顿。

季如川低头吃着，不自觉地轻咳了一声，似乎想打破沉默，“那你有没有那个东西？”

姜禾抬起眼睛，轻描淡写地答：“我当然有啊。”

季如川的动作一滞，筷子顿时停在半空，脸色稍微沉了些。

她沉默片刻，继续夹菜，手中却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还是给姜禾夹了些。

姜禾看着她的反应，心里顿时有些不忍，原本只想逗逗她，看她怎么反应，结果没想到季如川突然变得如此认真。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哎，是顾瑶给的啦。”

季如川闻言，似乎终于松了口气，脸上的阴郁逐渐散去，她又问：“那你有没有...？”

话还没说完。

姜禾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嘴角弯起，“这是我隐私好吗？”

季如川眯了眯眼，轻声应道：“好吧。”

季如川虽然吃瘪，但依然默默收拾着桌子。

季如川很想问姜禾，这些年她是否有过其她的恋情。她的心中有太多疑问。

但姜禾不回答。她笑而不语，季如川沉默片刻，没再追问。她的心事藏不住，愁色悄然浮上脸庞。

姜禾看着她。

她太了解季如川了。

姜禾的目光轻轻落在季如川的脸上，她看得清楚，季如川那微妙的情绪变化。

她早已学会了在季如川的眼神中看穿她的心思。季如川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尤其是在她面前，那些无言的情感，都能够一眼被读懂。

从校园到K国，季如川所有的情绪，都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姜禾微微一笑，眼中藏着一丝无声的调皮。

“你笑什么？”季如川抬头，问道。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