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她总结:“我们俩还是一伙的。”
“我以为绘里现在逐渐喜欢人类。”
“没错,不过再怎么喜欢,也得搞清楚人与人之间存在巨大差异,不应该抱着‘大家都是好人’这样天真的想法,而是先将对方当成坏人,然后相处过程中再一点点推翻这个结论,这样比较不容易受伤。”
诚士郎歪歪头,却没否认:“玲王教的?”
“不..玲王更过分。”
“弱点很重要吧?”
“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
花江先生教得啦,比起这点,绘里说:“出名后不能走累了趴在哥哥背上休息,才最令我困扰,而且光论受欢迎程度的比例,诚士郎,你并不比我低哦。”
她扒拉社交软件刚发出去的推文评论念念有词。
「啥???」
「连抱怨都能引发尖叫的男人」
「他好像知道自己很可爱」
「根本是兔耳努努等比例放大啊啊啊啊啊啊啊」
「私下果然叫欧尼酱,你这个该死的重度兄控患者」
「哥哥的长相,妹妹的荣耀!」
「那个让你总忍不住默默发跟他相关的动态,连回复评论也带他的是谁?」
「完全冷脸萌来着..这家伙」
「我对人类行为学略有研究,信我,他看我的眼神不清白,这是想来我家的信号(警觉)」
「柔弱且不能自理,顶着这张萌脸在游戏里一枪一个冷血战神,好好好,看错你了饼干大佬!天理在哪里,人性在哪里,地址又在哪里???」
「哥下一场球赛搁东京哪儿踢?憋不住了家人们,我真求你开个号吧」
「求也没用,求也得排队」
「这么轻易就认输啦???你游戏有这么容易认输就好了T T」
「声音搞那么软想迷死谁??甜心兔」
「可恶他装什么?!这要不是绿茶我吃!」
「只有我在意从小拍到大?Hello?」
绘里从外套口袋摸出诚士郎的手机,熟练解锁,输入自己真正生日的时候心颤动了一下,接着将他的账号名由乱码改成:‘世界第一天才米菲兔oxo’
然后评论留言,置顶。
不少网友顺藤摸瓜点进来:「打个1钓谁呢?没错钓得就是我小兔大人我们将会拥护你成为新一任电竞king!oxo」
「人生第一课,不要当兄控」
「人生第二课,不要随便给别人上课」
「我现在完全理解小茈oxo」
网友们有样学样,连颜文字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米菲兔有气无力:“好麻烦……”
“这是你今天直播收了大家礼物应做的。”绘里趁机戳戳他的脸,“谁让你不关礼物机制,趁我不在家时捣乱,以为这事简简单单就会过去没有惩罚吗?”
“我忘记这回事了……”
与其说忘记,不如说没想到会有网友给他刷礼物,米菲兔有点过意不去:“礼物钱可以退吗?”
“进资本家口袋的钱怎么可能?好比貔貅只进不出的。”
绘里翻着评论,饶有兴致:“凪诚士郎引发的网络大风波?你说妈妈看见了会怎么想?不过依照妈妈的性格,听到凪茈的宣传大概会感叹:好巧哦,跟我们家孩子一个姓氏。”
“嘛,妈妈向来这样。”
“妈妈要是不这样,我说不定就不能当哥哥的妹妹了。”
雨似乎落得大了些,她柔和嗓音穿过世界的帷幕:“风吹过时的温度,树叶落在地上的声音,妈妈说我们是为了感受这些才出生的,不是为了谁和谁。”
诚士郎苦着脸:“那是妈妈临走前现编的,因为你一直抱着她哇哇大哭不肯放手。”
“诶??”
“绘里从小就好吵。”
“才不是那样呢!”
妈妈才不会骗她!不自觉抓紧肩膀处,绘里另一手更用力迎着环过他脖子,偏头贴贴,语气莫名伤感:“诚士郎,我们会一直这么要好吗?”
踩过的小水坑发出清澈均匀,雨滴入耳时被通透放大的嘀嗒声。
“100年前?100年后?很久很久以前还在树上掰香蕉的时候?或者很久很久以后变成水洼里的小石头。”
“那也不错啊?”
跨度有点大,凪诚士郎觉得好麻烦。
他满脸莫名其妙:“我们本来就要永远在一起。”
“……就这么轻飘飘说出来了?”
米菲兔:0x0……不然呢?
事实而已。
理直气也壮,绘里‘噗嗤’笑出声来,然后躲在他背后偷偷闭上眼睛,像每天晚上祈愿神明那样:“诚士郎,今晚一点也不冷诶。”
米菲兔虽然不知道她讲什么,不过还是答:“当然的,我在嘛。”
“少跟玲王学自恋的臭毛病。”
“oxo!”
*
另一边,玲王划拉小茈新发出的动态仔细观摩,眼神好比拿着放大镜,几秒后晕乎乎望向窗外:“外面好像在下雨。”
花江大气也不敢出:“您说得没错。”
“好怕他俩会可爱到发芽……”
花江:?
您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