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删玲王可以,玲换羊考虑考虑。
‘噌’的一下火气下来,好啦,她承认她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强迫诚士郎跟别人分享她的周末时间,分神的几秒手指力气松懈,诚士郎看她犯迷糊,以为她不想失去红毛怪,心情糟糕,再努力蹭蹭蹭。
她穿的复古衬衫是小高领,挡的严严实实。
蹭半天未能刮花敌方装甲,果然什么都只会妨碍他,他凉薄的唇角在她耳朵上方亲吻一下,像安抚,像仪式,手自然而然寻找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解开。
衣领卷边往外翻,露出清晰的锁骨,她听到他呼吸变重,迫不及待贴近一点再贴近一点,她忙抵着他脑袋往外推:“等、等等,我刚回来还没洗澡。”
亲近稍微适可而止。
米菲兔0x0:不满:“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在外面待了一整天,会出汗……”
这句话没说完就感觉有温热的东西触及皮肤,她一激灵,莫名其妙的感官刺激冲上大脑,要不是诚士郎常年以往熟练的米菲兔抱人技巧挣脱不开,她差点原地弹射直冲天花板,在他怀里挣扎,震惊到无以复加:“你是变态吗!!”
“不是说有真人可以吸,绘里反应好大。”
他缩回舌尖:“咸咸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还评价上了,绘里开扭,逃离,必须逃离,妈妈!妈妈!哥哥是变态怎么办?
换来诚士郎低声警告:“别乱动。”
妈妈,妹妹不听话怎么办?
挣扎过程中磕磕碰碰有所难免,这时候她才发现不对劲,有点不太敢相信地伸手往后探,试探性触碰,瞬间像碰到烫手山芋似的缩回来。
又因为好奇没摸过的东西,犹豫几秒后再次尝试,入手温温热,然后迅速升温,越摸越烫手,和小说漫画中学到的知识逐渐对上。
好神奇,她惊奇地感叹:“硬硬的,像死了三天。”
“……”
“我以为你没有需求来着,说话呢别擅自变大,啊,和主人一样不听话。”
不听话的另有其人,她仔细摸寻它鼓鼓的青筋,按住凸起处,左、右弹一下,神经如紧绷的弦狠狠拉到极致,天堂坠落地面的快感还没反应过来就只剩回味,他闷哼一声,喉咙溢出的破碎音脆弱异常,爆炸式爽感再加上那点心理作用。
理智告诉他应该阻止,但是。
好要命。
不想反抗,内心不可避免升起旖旎心思,青春期糟糕的想法齐齐踊跃报名,想禁锢她的行动,推倒在地板上,强制她只能直视他,同样的瞳孔反映对方究竟对自己做有多过分的行为。
做的时候十指紧扣,进入的时候也热烈亲吻直到窒息。
为什么老天爷要把他们作为不同的个体出生在这世上,搞不懂,凪诚士郎又在思考。
思考带绘里一个,她刚到家明明什么都没做,简单拥抱,平A把诚士郎大招骗出来了事有蹊跷,她沉吟:“诚士郎,我没回来前你在干嘛?”
“呆在你房间打游戏。”
“我说那之后。”
“……你床上。”
“钻我的被子抱我的抱枕闻我的气味,想象我无孔不入侵犯你,这样?”
他漫不经心嗯一声:“很清楚嘛。”
坦然自若完全没有被语言冒犯的尴尬,绘里叹气,怪不得:“因为那属于我的日常,真是的,变态一家出。”
说话间手掌不停揉圈打转,顶端浸湿,微微的黏。
最脆弱的地方任由把控的情况下,诚士郎还有心思聊天:“评论说,照片你们俩看起来很般配。”
绘里专心在弄:“嗯?哦你说我和雪宫前辈,正常的,我跟谁合照他们都说般配,跟玲王已经被cue很多次……”
“讨厌。”
米菲兔满天委屈:“朋友好讨厌。”
绘里耐心:“说谎的人鼻子会变长哦。”
“那样绘里早成匹诺曹了。”
诚士郎回忆刚刚和冰织羊的组队经历,有队友以后,游戏变得不麻烦,现实有朋友以后,生活却变得比以前麻烦,很奇怪。他不明白,想来想去,觉得或许朋友的意思,就是下次还想一起玩的人。
他其实不喜欢这样,把期待放在别人身上,对别人抱有期待。
这是非常容易受伤的行为。
但是,不管他还是绘里,跟玲王或者千切,与其他人相处过程中,为了这份开心,必要的麻烦是无可避免的,他逐渐理解这个道理。
“别的晚点再说。”
给她好好看看气氛啊混蛋。
现在哪里有空讨论这些有的没的,做最暧昧的事聊最平常的天,诚士郎现在的表情,好想看看。
她扭头越过肩膀去看他的脸,居家服略有厚度手感不太真切,后背抱的姿势也不趁手,她拍拍他胳膊示意给点身位,回过身单膝抵在地板上,顺势半个身体往前压。
过程中她一直没放手,面对面她单手托起他的脸,只用食指,然后怜惜般大拇指缓缓摩挲他柔软的脸颊。
半响得出结论:“诚士郎的表情,实在太好懂了。”
说着掌心加重力道,从底部往上缓慢的,牢牢圈紧,到顶端恶作剧的搓搓鹅蛋,反复下来她紧紧盯着他的瞳孔,认真观摩,生怕错过任何一闪而过,他情动时的模样。
迷茫,脆弱的,这口口声声说惩罚他却独自在享受的家伙。
“因为我才这样的?”
“……嗯。”
“难受吗?”
她知道他很难受,但想听他亲口讲,手勾住居家服裤头,隐隐有想往里的趋势:“不然,我帮帮你?”
蛊惑性地凑上去,四目相对慢慢靠近,周围的空气都像乖乖让道,屏住呼吸等待触碰到对方的那一瞬间,诚士郎抬手捂住她的半张脸,但亲吻没有停止,隔着手掌,嘴唇不偏不倚,亲那下还装模作样闭上眼睛。
这是拒绝的意思,他压低声音说:“对不起,我会忍不住。”
两者都拒绝,离这么近的距离,他静静观察绘里,没头没脑冒出一句:“没说错,今天的妆不适合你。”
“?”
捉住她的手往怀里带,调整姿势横抱,顺便不经意揉揉她磕地板的膝盖,不出意外明天会淤青,女孩子的身体就是这样容易留下痕迹,所以需要更加爱护。
绘里今天的妆小鹿圆眼,下垂眼线,强调无辜感。
加上腮红位置和长刘海卷曲的弧度无一不是温柔、好脾气易相处的代表词,诚士郎却抹掉她眼尾的地方:“绘里太爱演绎了,不要将就别人,原来就很好。”
不要为了别人而掩盖自己身上的锋芒。
诚士郎还是觉得,她张扬有攻击性一点更好,比较像她。
无需对任何人示弱。
并且,他学她单手捧她的脸,意识到自己将说出什么话后不自觉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的,引诱性质的问:“我帮你?”
既然他们有相同的感受,那她肯定也像他一样难受。
“……”
完蛋,变成煮熟的虾。
想象那个画面大脑简直要高温预警,绘里推开他的手:“不、不要!!!”
看吧,说到这个她也会拒绝,说过的,感受是一样的。
拒绝推开,横抱的姿势更方便入怀,诚士郎拦腰抱,另一只胳膊环过她肩膀,完完全全无法分开和真正意义上拥抱,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脑袋贴在她耳边,疲倦道:“不用帮忙,抱抱吧。”
绘里误会了。
对纯爱变态而言,拥抱才是绝招。
“对不起。”
他乖乖道歉:“要你一回来就陪我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