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喝的酩酊大醉,脸红扑扑的,抱着陈琰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这是第几个游客看见陈哥走不动路了?”
“不知道,数不清了。”
“但我敢保证,这是第一个敢抱着陈哥,不放手的!”
尚南星抬手摸着陈琰的脸,然后往他下巴处摸,往他喉结上摸,再往下,就更没分寸了。陈琰阴沉着一张脸,掐住尚南星的手腕,“尚南星,你认识人吗?”
“认识啊!”
“那我是谁?”
“你是我哥,是罩了我三年的人。”
陈琰嘴角抽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换回来她一句哥。
“哥,我可以亲你吗?”
“操。”
尚南星听到陈琰骂她,浑然不觉,她笑了声,“哥,你是想□□吗?”
陈琰听到这句话,抬手捂住尚南星的嘴,把她拎起来,跟拎鸡仔一样,带出酒吧,回68号。
“尚南星,你还要脸吗?”
这么多年不见,一回来,就这副浪劲儿。
天太黑了,她走两步就往前摔,陈琰蹲下身,把她背在身上,不过一会儿,她就张嘴,过来咬他耳朵。
“陈琰,这么多年,你怎么不来找我?”
“你不想我吗?”
陈琰听她在身后絮叨,牙咬紧了,没说话。
“你恨我,所以你都不来找我。”
“也不会再想我了。”
她一边问,一边哭,像是浑然忘了,当年是谁要执意回北城,是谁先扔下谁不要的。
“尚南星,你特么讲讲理。”
“哥,你要和我讲理吗?”
“……”
当年,尚南星离开后不久,陈柳病逝,她没回来,这屋子里,就剩下陈琰一个人。这几年,他每次回来,都习惯了先进屋子,抽会儿烟,心情好了,就去开灯,心情不好,就黑着屋子睡一晚。
这次,例外地,他先打开了灯。
漆黑的屋子瞬间明亮起来,他背着尚南星回来,把她放在沙发上。
他走到厨房去倒水,一边探身,关注着尚南星的举动,陈柳说,不想要她,但别亏待了她,要把她养的娇贵点儿。他当时不以为然,她回北城的时候,他也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