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林婉清按了按太阳穴,语气凝重,“大火……我猜测,或许跟那场大火有关……”
“你知道大火的事情?”
“我让夏竹在街上随意询问了几位老人,大概拼凑出了当时的情景。那是十年前的一个寒冬之夜,当时的尚书府,不知为何,突然起火,火势凶猛,尚书大人一家无一生还,最令人痛心的是,尚书的独女年仅十岁。”
【好惨啊,难道这个火跟赵朔他们家有关?】
【WC细思极恐!如果真是赵朔一家害的,这手段也太残忍了吧,尚书女儿才十岁啊!这是灭门啊!该不会是赵朔小时候就…不敢往下想了】
【天呐要是真的,这赵家简直丧尽天良!连十岁孩子都不放过,怪不得现在家暴成性】
【林妹妹娘亲作为手帕交,难道是因为知道内情,所以被灭口了啊?这老太婆太毒了,什么姐妹情都比不上利益】
“这点倒是很奇怪,就算是夜里,那么大一个尚书府,总有守夜的人,怎么能没有救火的,也没有一个逃出来的人呢?尚书府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无名之辈,难道就没查吗?”
林婉清点了点头:“据说当时惊动了朝堂,大理寺查了几天,只得出下人不小心打翻了炭盆,当时本就是冬日,屋子里都烧炭,天干物燥,导致尚书府火势难以扑灭,这才造成了这桩惨案。”
“这就更蹊跷了,一个如此显赫的府邸,经过大理寺的调查,最后竟轻描淡写的归咎于下人打翻了炭盆?”
“正是如此。”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所以我猜测,我继母一定知道一些内情,否则她不会知道用这个能威胁到我婆母。”
“所以,既然我婆母想让我做她手里的刀,那么我就将计就计,回娘家小住,想必能找到突破口。”
“不错,你确实成长了许多。”谷灵杉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但随即被忧虑取代,“但是这件事情看样子事关重大,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你之前送的信……”
谷灵杉话音未落,只听见手机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房门被粗暴地撞开。
“少夫人,是奴婢不好,没有拦住李嬷嬷,她非要撞门……”
“啪”一声脆响,夏竹捂着被打的脸颊不敢再吱声。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尖利又故作威严的声音,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倨傲:“少夫人,老奴奉老夫人之命前来。听说几日前,您在街上冲撞了长公主,现在长公主派了两个姑姑过来,说是要好好教少夫人规矩。”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后,老妇的声音更加咄咄逼人:“老奴已将两位姑姑带到,少夫人还不快过来行礼接教!”
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放肆!”
“啪”又是一声清脆耳光响起,不是打在林婉清脸上,而是那老嬷嬷挨了一记。出手的是一位身着深青色宫装的女子,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看来这太尉府的规矩是从上到下都不好啊。”那女子声音冰冷,暗藏力道,“一个老奴才,竟敢对着少夫人吆五喝六。以下犯上,自己掌嘴二十,让咱们瞧瞧太尉府的——‘规矩’!”
李嬷嬷吓得浑身发抖,颤巍巍举起自己的右手,开始自惩。
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一下,两下……她的脸颊很快红肿起来,却不敢停下。
就在第十八下时,林婉清温声开口:“姑姑息怒。李嬷嬷也是奉了婆母之命,并非有意冒犯。剩下的两下,要不…就免了吧?”
那宫装女子冷哼一声:“既然少夫人求情,这次便罢了。还不退下!”
李嬷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待房门重新关上,两位“姑姑”突然神色一变。
先前出手掌掴李嬷嬷的那位宫装女子快步走到林婉清面前,压低声音道:“林小姐受惊了。长公主殿下得知您在赵家处境,特命我二人前来相助。我名青鸾,她名白鹤,表面是教习姑姑,实则是来助您查明真相的。”
白鹤轻轻颔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上刻凤凰纹样:“这是长公主的信物,在府中我二人会严格‘教导’您规矩,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留在您身边。私下里,您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林婉清眼中闪过惊喜之色,连忙还礼:“多谢长公主殿下厚爱,有劳二位姑娘了。”
青鸾补充道:“我二人略通武艺,可护您周全。还请林小姐将所知情况详细相告,我们共同商议下一步计划。”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眼中泛起希望的光芒。
她轻轻对着铜镜那头的谷灵杉说:“杉杉,你听见了吗?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谷灵杉在手机这头长舒一口气,嘴角扬起笑容。
她都听见了,无论在哪个时代,只要女子团结起来,焉知不能抵抗更有力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