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期待赵朔成为砧板上鱼肉的那一天!】
林婉清看着弹幕,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却不停地给她出主意,让她心里一暖:“谢谢你们帮我,没有你们,我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嫁给了一个衣冠禽兽,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让真相水落石出。”
“婉清,你成长了。”谷灵杉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但一定要小心,赵朔是战场上杀出来的,没那么容易对付,我倒是突然有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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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光朝。
林婉清在退出直播间后,借着品尝食为天居新菜式的由头,带着夏竹出了门。
她今日换了身素净的藕荷色襦裙,发间只簪一支银鎏金蝴蝶步摇,行走那蝶翼轻颤,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夫人,信已交给后厨的张师傅了。”夏竹借着递帕子的机会低声道,手指在帕子下比了个暗号。
林婉清微微颔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执起青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清亮,味道悠长。
主仆二人离开食为天居时,日头已西斜。
回太尉府的路上,林婉清忽见一辆破旧马车吱呀呀驶过,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半张熟悉的面容——竟是她的婆母赵王氏!
“停车。”林婉清目光追随着那辆破旧马车。
只见那车拐进小巷,停在一处墙皮剥落的小院前。婆母戴着帷帽匆匆下车,身边只跟着心腹李嬷嬷,二人左右张望后快步上前叩门。
更令林婉清震惊的是,开门的赫然是她的母亲林周氏!
这两人究竟有什么要紧事,要来这个地方说?
只见两人迅速闪入门内,木门“吱嘎”一声合拢,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诡秘。
“夫人……”夏竹不安地轻唤。
林婉清眸光一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的玉镯。
婆母与母亲私下会面已是不寻常,偏选在这等偏僻之处,必有不可告人之事。
“去瞧瞧。”她提起裙角,示意丫鬟跟上,“赶快找找这院子可有能听见动静的地方。”
三人绕到院后,果然发现一处用木板草草修补的裂缝。林婉清示意春桃、夏竹望风,自己则俯身贴近那缝隙。
“这事绝不能再拖了。”这是林周氏的声音,比平日要尖利不少,像绷紧的琴弦,“中秋前必须办妥。”
“亲家母莫不是疯了?”赵王氏的茶盏重重磕在桌上,瓷器的脆响惊飞了院外树上的麻雀,“令郎连秀才功名都没有,就想进户部?真当朝廷是你家开的茶水铺子不成?”
林婉清呼吸一滞,耳尖几乎贴上木板,母亲竟在为弟弟林承业谋求官职?父亲最重科举正道,若知晓此事……
更奇怪的是,婆母赵王氏,怎会参与这种事?
“当年那场大火可烧得不干净。”林母突然压低声音,语调阴冷如毒蛇吐信,“若有人知道太尉大人是始作俑者……”
“放肆!”婆母赵王氏猛地拍案而起,她的失态让林婉清心头一跳。她从未听过婆母用这般语调说话,“陈年旧事也拿来要挟?别忘了你现在这身份怎么来的!”
院墙外的林婉清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后背甚至沁出了冷汗。
大火?什么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