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余响忽然噎住,他脸上出现了一丝迷茫,”对啊,我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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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也要喝?”秦迪强和余鸣坐在餐桌边,他手中拿着一小瓶酒精,并不经常喝,偶尔休息的时候才会浅酌几口。
余鸣飞速摆头,他可知道这东西不好喝,喝了还容易误事。
“联盟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秦迪强和余鸣待在一起,就像是年迈的父亲和自己长大的儿子坐在一起,没话找话说,“我和你大叔以前呆的组织……”
但是余鸣并不是一个会读空气的孩子,他对秦迪强将要说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在小孩期待的眼神下,秦迪强只能慢慢从自己在哪里出生,讲到从哪里毕业,最后又如何和苛寻相遇,就这短短的几个小时,秦迪强几乎就是要把自己的的生平都要说了一遍。
余鸣听得认真,他是一个好的听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太对劲,心脏跳得尤其地快,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秦迪强看本来稳坐的余鸣开始心神不宁,眉头又不自觉地拧起,但左右想想余鸣刚刚还在笑呵呵,他只能想到一个问题,“你和海泽尔吵架了?”
余响被突如其来的提问吓到,那种心悸的感觉更剧烈了,但他也搞不清这是个什么原因,不想要秦迪强担心,他先是笑了笑,“没事,可能是我今天太开心了。”
这明显不对,秦迪强的眉头是越拧越紧,“是身体不舒服吗?”
余鸣摇摇头,他慢慢抱起了双膝,“没事,累了。”
“早点去休息吧。”秦迪强看他精气神不佳,现在就开始撵人离开。
这倒是正合余鸣的意。他勉强稳住自己的脚步,不让秦迪强看出自己的异样,他就这样用手虚虚捂住自己的胸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心跳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加快,余鸣先是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腿,整个人缩成个球埋在被子里,他闭上眼睛,睡着了说不定就好了,余鸣是这样想。
可是在这样的心跳速度下,余鸣很难轻易入睡,寂静的房间只能听见胸口心跳的砰砰声,他只能死死地闭着眼,脑中数着小羊,没想到还真有效果,在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余鸣陷入了睡眠。
但这对余鸣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先是手臂被扎入针头的刺痛,而后又发现自己被束缚带捆在床上,冰冷的药剂从手臂上的血管缓缓流入全身,余鸣瞬间打了个寒战。这这个感觉可太熟悉了,不就是他还被留在实验室的日常吗?余鸣心里想要反抗,但梦中的身体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对针扎的痛苦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躺着。
这可在精神上苦了余鸣,他就是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只是一个梦,醒过来就好了,余鸣就这样安慰自己,虽然精神上的折磨让他苦不堪言。
但余鸣放松的还是太早,梦境里观察室的单向玻璃忽然碎裂,玻璃渣子向内部喷射,全部扎到了梦中余鸣的身上,刺痛感又让不得不提起精神来,他想去看看自己的伤口,但是梦里的身体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给他注射药物的实验人员在玻璃炸开的那瞬间就出去查看情况了,其实余鸣也很像出去看看,尽管自己的谁让你提很难受。
“呃呃呃……”自己的胸腔发出了一串不明所以的音节,不明所以的余鸣这才把注意力从观察室的那边挪回来。
发生什么了?余鸣看着自己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手臂上的束缚带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青紫的勒痕,这具身体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痛觉一般,一心只想要挣脱束缚。虽然身体的原主人感觉不到,但是余鸣可以啊,火辣辣的感觉灼烧着四肢,什么都做不了的他只能祈祷让他快些结束这个过程。
在蛮横的力道下,束缚带终于是不堪重负,突然断裂,这具身体也在这个时候站起,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
顺着身体走路的视角,余鸣终于能好好观察这是什么地方。根据科学研究,人做梦一般会从记忆力里面挑选出场景,然后再搭建,但是从现在来看,这个地方余鸣完全不认识。
而且这个实验室现在的场景堪比人间地狱,大块的血污分布在洁白的走廊,每隔两步都能看见一具残缺的尸体。余鸣看到这个场景忍不住反胃。
梦境还没有醒来,余鸣只能继续向前走,越到门口,场面越血腥,是演员们可能都想向外跑,可是都又被拦在了门口,被一群和他身体一样的光头实验体围在一起。
这些实验体双眼无声,楞楞地看着前方,一些嘴上和手上都带着鲜血,一看便知道那些实验员都是死于谁手。
看到余鸣这个实验体的到来,他们才慢慢向前,不知道要走到何方……余鸣耐心地跟着走了很久很久,直到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建筑——联盟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