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神情一怔,惊讶地看着海泽尔,“原来少爷早就知晓。”
“不,只是稍有怀疑。”海泽尔轻轻摇头,“张守仁如果亲自处理和星盗之间的关系,他不可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这其中必定有一个代理人在中间起到调和的作用。”
“只是我一直没办法找出是谁,对方可能脱离联盟的管辖,我没有关系网能打探。”
景的的神色变得敬佩起来,“我会全力帮助少爷。”
海泽尔十分欣慰,“但为什么父亲让你在这个时候才告诉我这件事情?”父亲做事情确实高瞻远瞩,但如果他一直没有询问景的身份,那这条消息就一直被隐瞒吗?
“因为老爷说如果您缺少宽容和探究的潜质,这条消息就算一不知道都可以。”景恭敬回答,“我一直相信会有这样一天。”
“父亲在我小时候确实经常提到这两点。”海泽尔的表情有些复杂,他心里暗骂,他父亲可真是心大,就这么相信他能做到吗?
这些话也不能当着景的面说出来,“你去吧,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海泽尔特意叮嘱。
房间很快就清静了,海泽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在记忆里慢慢搜寻关于织网着的信息。
和他的年纪相差不大,曾经也有过合作,记得在学院的入学仪式有过交道,但那时候这位织网者应该是知道他的计划,可还是想要加入他们的组织。
后来找人的时候也有过他的帮助,看起来他并不是很赞同自己父亲的做法,本来是想要织网者加入,可是他却一反常态拒绝,第二天忽然就失去了联系,当时不理解的事情在现在看来好像就合理了起来。他的父亲可能发现了他的行为了吧……
海泽尔和遗憾没在最早的时候就将人招揽。
“海泽尔大人,研究院系统报错!”Iris的声音忽然子安房间里响起,“有生化实验的隔离室被毁坏!”
“咚咚!”与人工智能合成音色一起响起来的还有猛烈的敲门声,随后没有经过海泽尔的允许,门被一把推开,是余响急匆匆的闯入房间,嘴上说出来的话和刚刚Iris说的差不多。但余响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一看便知道是从实验室急忙跑过来,很难想象一个文职人员居然能从这么远的地方一口气跑过来。
“你也知道了?”余响看海泽尔镇定,不像他刚听见的那样急切,这又是从哪了解的呢?
“我有自己的眼线,那间实验室是有没事危险的设计?”
“那是人体实验,我有幸看见过,没有感情,没有知觉,身体部位各成一体,和之前的情报一样,但是那些人原本没有这么大的攻击性。”余响的喉结滚动,润了润自己干燥的口腔,“他们应该在进行其他的实验。”
“你有消息来源?”海泽尔看余响能这么快反应过来,看来也有自己消息渠道。
“呃……是的,以前关系比较好的同事。”余响支支吾吾地回答。
看来是余响的关系了。海泽尔看他难以开口,也不想逼迫,“你有办法知道具体的是什么内容吗?”
“我……知道。”
海泽尔坐端正,表现洗耳恭听的姿态。
见对方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余响便缓缓开口,“他们升级了病毒。那些实验体最开始也是正常人,但当他们被送到实验室后,就会被注入一种病毒。不用等太久,实验体的神经系统就会被摧毁,如果是一般人这样肯定就已经失去了生机,但是被感染病毒的人不一样,病毒会接管他们的身体。”
说到这里余响不自觉打了个寒战,“最后的结果就会变成一个行尸走肉。”
“能管理这个病毒也是一种本事。”
“因为这些病毒主要毒害的是生物的神经,所以很容易可以想到,如果进行合理的精神力引导,完全可以为我们所用。”余响回答海泽尔刚刚的疑惑。
“你这个语气,是你研发的?”海泽尔的兴趣被勾起。
余响实在不想回忆这件事情,“很早之前我还不是这家实验室的人,我研究的方向就是人类精神力方面,同时也涉猎了一点微生物方面,后来转到父亲的研究院才开始对病毒做研究,这就是他给我的第一个项目。”
“等等。”海泽尔察觉到余响叙述的一些问题,“你是为什么会去到你父亲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