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许久,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
月遥动了动酸软的四肢,从宽阔的大床上坐起来。
屋内很安静,似乎除了她之外再无别人。她捋了捋凌乱头发,思维清晰间有了那么点败落感。
这回真是累惨了,居然连独狼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觉察到……
仔细清洗一番后,她抬手就把独狼收藏的某张动物皮毛裁成可穿着的形状,再用皮绳往腰间那么一扎就匆匆开溜了。
临近家门时,月遥忽然瞧见一个将发辫都往上绑起,看上去有点像高马尾发型的铁血正背对着她站在那里。
她停下脚步,目光被对方这特殊的造型所吸引。毕竟平日里所见到铁血大多都是披着满头的粗辫子,很少有盘发或束发的。
出于好奇,月遥又盯着束发铁血看了一会,脑子里还浮现出了独狼的模样。只不过她一想到他那并不算长的辫子,也只能摇头叹息。
可惜了,如果他也能在辫子上做做造型,肯定也别具一番风情。
应是觉察到了她的视线,束发铁血立时转过身来,那张熟悉的大脸让月遥小小惊讶了一下。
哦豁,这不是她的好队友猎鹰吗??
见她归来,在此等候多时的猎鹰瞬间来了精神,不由分说就跃到了她跟前。
“哇,可以啊!”月遥见他过来,张口就是一顿夸,“看不出来,你装扮一下还挺帅的嘛!”
她围着猎鹰打量了一圈,发现他连身上的护甲片都是全新的,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银光,高级质感直接拉满。
说老实话,她是有点被猎鹰这招摇的造型给惊艳到了。毕竟在铁血母星待了那么久,审美早已扭曲。再者见惯了千变一律的铁血,偶尔看到个不一样的,难免感到新奇。
一听到这番夸奖,猎鹰是觉得既骄傲又兴奋,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眼神明亮地盯着眼前的雌性,喉咙里咕噜声不停,连副颚上的獠牙都在不受控制似的来回伸缩。
然后,他微微弯下身躯,信心十足地将一串项链递到了她面前。
“给我的?”月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点懵,一时没理解对方的意图。
“对,是谢礼。”猎鹰的声音浑厚,神态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不用不用,咱们队友之间本来就该互助。”月遥见这项链上的饰品和兽牙都有精心打磨过的痕迹,立马产生了推脱的想法。
害……如果不是因为她,这猎鹰也不会跟独狼在战场上产生摩擦,后面更不会无辜遭受一顿鞭刑。如今她还没有表达歉意呢,哪里好意思收人家东西呢?
闻言,猎鹰并没说什么,而是把手中的项链举到了她的头顶,准备亲手替她戴上去……
然就在此时,一声暴怒嘶吼骤然在后方响起!!
月遥回过头去,就见独狼双手握拳,怒气冲冲地站在那里,俨然一副随时随地就要冲上来活撕了她俩的气势!!
“你…什么时……”
她下意识地开口询问,但话到一半就感觉一道劲风迎面而来。不等反应,独狼便以迅雷之势从她身边掠过,坚硬的拳头直冲猎鹰而去!
面对突袭,猎鹰迅速进行格挡。此时的他正处于全盛状态,应对独狼的猛攻得心应手了许多。
两铁登时缠斗在一起,均在你来我往间向对方下狠手,只打得难解难分!
月遥傻眼了啊,刚刚这里还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祥和画面,一眨眼间就成了两位老铁的搏斗战场。
“你们等一下!要打也别在我家门口……”她着急大喊,可话音未落,就见一道影子呈抛物线状从她头顶飞过,扎扎实实砸在她家的外墙上!
只听“轰”一声,小屋的一侧豁然被开出了一个大洞!
紧接着,偷袭得手的独狼也毫不犹豫地跃进了破损的小屋,对吃瘪的猎鹰进行持续击打!
见此情景,月遥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因着护腕损坏,她为了方便出入就从屋子内部关闭了防卫系统。这下可倒好……
尽管月遥在外头急得大喊大叫,可屋内的两铁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俩从左边厮打至右边,从前面争斗到后面,几乎从内部把小屋破坏殆尽,各种零件,金属板木板到处乱飞,现场可谓一片狼藉。
期间,猎鹰倒是想将战场转移出去。可他刚想跳离就被独狼一爪子撂倒,直接锁死在原地!
“离她远一点!!”打了老半天,独狼终是恶狠狠开口,“她是我的雌性!!”正说着,他就举起拳上的指虎朝猎鹰眼脸上砸去!
见状,猎鹰迅速一偏头躲了过去!趁独狼砸碎地板的空隙,卯足了劲以身躯之力将对方成功顶开。
“不可能!!”猎鹰似被点燃了怒火,当场反攻了回去,一下将独狼踹飞到了残破的墙壁上!
“她不是!!”猎鹰怒吼一声,再次和独狼缠斗在一起,“她身上没有你的气味,也没有佩戴任何拥有你铭文东西!!”
听到这番质疑,独狼更是大为恼火!他找准机会对猎鹰就是一个膝顶,又迅速扣住对方的手臂来了个背摔,直接砸穿本就千疮百孔的地板!
“闭嘴!”独狼怒喝一声,爪子结结实实按在猎鹰的头上,不耐烦地道,“我说是,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