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我二人之力,根本不够。”是啊,三神之中伏羲身归大地,也才换来的不到千年的安然,与天地同源的他们还需要神兽的力量。可……自从人,神族一味索取,一众神兽便很少露面,甚至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一位沧桑的老者看着山下苦难,布满皱纹的脸,浑浊的双眼,一声叹息藏在风中传遍山川。
“还有一个人。”
“他……会帮忙吗?他不曾沾染因果,这不该他来插手。”
“他会来的,就算只是帮我们找到神兽。有人告诉过我,他永远欠我们一次……”
“……他沾了因果?”
“不清楚,他早于我们出现,对我们来说有太多秘密。或许找到他,便能助他们,帮助我们……度过此劫。”女神回望身后的老者,看着他身上岁月匆匆划过的痕迹,总是心痛的。
女神手中摊出一本锦册子,封面上依旧是一道红线。
那本锦册子一页一页打开,第二页是一根白色的线,第三页则变成了一个蓝色的圆形。再往后便是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神农看着那本册子就那样停留在哪里,仿佛俯视众生,又仿佛在记录世间万物。
“再等等吧。”
“当年的天道我们看不透,现在呢?”神农自废神力游走人间,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人心莫测,但天道的话在他们心里依旧是个结。
“我们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偶然,实则必然。天道也许只是不忍我们送命。”
“哈哈哈,那伏羲殉道之时,岂不是白费了祂的心思。”
“非也,祂并没有阻止我们……”
……
荒渊
一身粉衣飘飘,脚踏嗜血冥刀,以一人挡近百人寸步不让。
无声的对峙中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药味。
忽然一道没好气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愈发高涨的紧张气氛。
“干什么呢。”
是……初好祉。只见这人已变回男相,脚踏一片祥云向他们的方向而来,只不过这站姿……看起来腰疼。
“没干什么,你这是……变回来了?”始吟终是松了口气,半真半假得打量着他。
天道没好气道“煞城小小姐玉玊本就男儿身,他是因为招阴体才不得已以女相示人。”是了,女相身躯本就以阴柔为主,对阴邪祟物的包容性更强,受到的影响小。若是男相身负招阴体,不死也得疯魔。
“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当初捡玉玊的老头儿是我扔过去的。”
“额……”
“聊够了没?”一脸不耐烦的初好祉抬手理了下头发,似乎挡住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初焱没什么眼色得在众人安静的同时发出疑问“你没事了?怎么跟站不直似的?”
如果说话的人是初兑,那他一定是在嘲讽,但现在这个人是初焱这个碎嘴子的傻白甜,而且风风火火的的性格一点就着。
初总和初辞几乎是同时将手伸向他,一个捂嘴一个人将人拽回去。
一根细针出现在初好祉面前“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始吟和蚩把头凑近比被送的那个人还激动。
“算是物归原主了。”初总盯着初好祉的神色,意图从他的脸上打探出什么。
看着拿根针,好像碎渊那个狗让人帮自己打了一打,“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收回来过……”话又说回来,看向一众初族“若是自己守不住,也是各位没本事。”
有的人自始至终没说话,他们在试探初好祉的态度,毕竟这个人的性格阴晴不定,指不定看见这东西就怀旧了呢。事实证明他们这次试探并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你喊我了?”初好祉将视线移到始吟身上。
“啥时候?”
她竟然学会告状了?一众初族没想到……始吟长大了?
顶着所有人的目光,抬起头的同时将已化为原型的团扇挡在略微泛红的脸颊前,双眼不自然得向初好祉眨巴两下“没有……”
对于她这种无关正经事被人瞩目就动不动脸红的操作,初好祉已经见怪不怪了,也不能把脸按在地上摩擦给她抹上灰吧。
只得当做没看到“那你用锦册子了?”
“没有啊,那东西已经不在我这了。”
“嗯?”
“……”
“你给碎渊了?”本该是个问句,从他嘴里硬生生听成了肯定句。
“老大刚刚不跟你搁一起嘛。”好想逃啊,跟他聊天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骗他没什么意义,因为他早晚会恢复力量,重拾观过去未来,分离时空的能力。现在只不过忘了而已,不要因为一时爽被他记恨上了,是吧。
“呵……确实。那就是他又送……”
“等会儿,兑兑?”始吟将手按在太阳穴上,面朝阳光,好像很忙的样子“什么?你身体不舒服?我马上过来……”
扭头对初好祉说“我真不知道在谁那,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初兑喊我了,我得赶紧过去。”再一睁眼,人没了。
初好祉气得磨牙,咬牙切齿轻笑“一个个的,都活的很精彩啊!”
没一个人接他的话茬儿,这会儿接话无异于往枪口上撞。
初好祉缓了口气,一边点头一边对他们讲“玩得开心。”
这话什么意思?挑衅?还是嘲讽?反正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都自动拉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