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留下过夜的昭欲缠着乔芜煮了面,暖乎乎的面进了肚,她心满意足的霸占了乔芜的床。
收拾完餐桌的乔芜回到卧室,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像一只八爪鱼似的昭欲。
乔芜:“……”
这姿势她可太熟悉了。
昭欲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她钻进乔芜的枕头里,用力的吸了一口,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你这是在做什么?”乔芜坐在床沿,揪着昭欲的后脖颈。
昭欲大言不惭道:“当然是霸占你的床和你的枕头啦。”
“那你那么用力的吸气做什么?”乔芜歪着头追问。
昭欲翻了个身,滚到乔芜的怀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真心道:“因为你的枕头好香啊。”
“乔芜你知道么,你身上特别的香,每次一凑近你就能闻到。”
“你鼻子出问题了?”乔芜蹙眉道。
昭欲生气的拍了一下乔芜的胳膊,嗔怒道:“你到底会不会说话!”
乔芜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将昭欲扶起来,掐着她的下巴,左右观察了一阵,发出疑问:“看起来你鼻子也没出什么问题啊,要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么?”
“你是不是有病啊?”昭欲抬手将乔芜的手拍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乔芜啊了一声,认真道:“我身上可没有什么味道,你要是真的闻到了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昭欲简直是要被气笑了,她无力的解释道:“人会闻到爱人的体香,你懂不懂啊,这是情/趣好不好!”
“我觉得人不会。”乔芜判断道,“但是狗可能会。”
“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扇你。”昭欲顶着一副死亡微笑的表情,眼里的杀气都快溢了出来。
乔芜只好先投降:“好好好,我的错,你的鼻子最灵了。”
昭欲:“……”
怎么感觉还是在骂我呢。
闹腾了一阵儿,乔芜铺好了被子,将昭欲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哄道:“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先睡觉吧。”
昭欲闷闷的嗯了一声,看起来倒像是老老实实准备睡觉了。
就在乔芜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昭欲忽然窜了起来,认真的板过乔芜的肩膀,郑重道:“我知道你为什么闻不到我身上的味道了。”
乔芜费力的睁开一只眼,带着被吵醒的慵懒道:“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你的爱人。”昭欲大声宣判,“我能闻到是因为我把你当成了我的爱人,你又没把我当成你的爱人,你怎么会闻到。”
昭欲说完这番话又细细的品味了一番,觉得自己简直是太有道理了,而后钻回了乔芜的怀里,掖了掖被角,宣布道:“我睡觉了,晚安。”
一个翻身将睡梦中的乔芜轰醒的罪魁祸首此刻倒是自己先睡着了,而醒过来的乔芜倒是睡意全无。
都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乔芜还真是把这句话听了进去,凑近昭欲的发丝闻了闻,还真没什么味道。
乔芜:“……”
难不成我真的不够爱她。
自从那次初吻结束后,乔芜根本没有空闲时间去思考她对昭欲的感情,没想到脑子没时间考虑,身体却先行动了一大步。
嘴上还没承认喜欢对方,行动上倒是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乔芜此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大渣女。
吵架吵到凶猛之处乔芜也承认过彼此之间有爱,可是正式的表白倒是没有过,看来要找机会把彼此之间的关系确定一下了。
就这样想着想着,乔芜也逐渐昏睡了过去。
起床的闹钟准时响起,乔芜撑着困倦的身体将闹钟关掉,侧身转头看向一旁的昭欲。
昭欲的睡姿乔芜早就在无规则世界里见识过了,不过没想到这家伙越来越豪放,看来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时候昭欲还是收敛了。
乔芜将昭欲岔开的双腿并拢,又将她已经垂落到胳膊肘的肩带提了回去,顺便把她卷翻到腰部的衣服扯了下来。
“……”乔芜无奈叹气,下床前还将被子盖在了昭欲的身上,仔仔细细掖了掖被角。
其实昨晚闹钟被乔芜调前了十分钟,昨天昭欲吵着说要和自己吃早饭,虽然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乔芜还是打算出门带个早饭回来。
上一次乔芜早起买早点还是戳破昭欲暗恋那回,现如今双方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乔芜连买早点的心情都变得愉悦了起来。
昨夜下了一整晚的雷阵雨,街道上都是被雨水打湿的泥泞,乔芜撑着伞走在路上,没忍住挡了挡鼻子。
直到走到早餐铺前,乔芜才放下手,尽情的闻着包子的肉香。
“这么早出来买早饭?”杂货铺的老板不知道何时探出了头,他冲乔芜笑了笑。
乔芜记得上次的事儿还没有答谢,她点了点头,感谢道:“上次的事儿,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