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欲内心一阵无语。

她不会以为我在欲拒还迎吧。

被吻的七荤八素的昭欲感到一阵缺氧，她又胡乱的推拒几下却毫无作用，最终选择用更加激进的方式结束这场漫长的吻。

乔芜嘶的一声，慢慢拉开了距离，一阵血腥味在她们之间蔓延开来。

昭欲舔了舔舌尖残留的血/液，勾唇笑了起来：“看来不咬你你是不会停了。”

乔芜沉着眸子，神色黯淡的看向昭欲，竟也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还在流血的下唇。

“你能不能说说话啊，怎么接吻也这么冷淡。”得以呼吸的昭欲又开始作死。

乔芜眯着眼，伸出手掐住昭欲的下巴，用力将她的脸掰向一旁，低头亲在了她的脖颈处。

“嘶，你……”昭欲紧急闭上了嘴，咬着下唇不再发出一丝声响。

昭欲感觉一阵酥麻爬满全身，她强忍着颤栗站直身子，却还是使不上力般的往下滑落。

乔芜揽着她的腰，将人往自己的身上带了带，然后毫无预兆的咬在了昭欲的锁骨处。

这下昭欲是真的忍不住了，她带着哭腔开口：“乔芜，我疼。”

乔芜好像没听见那般继续加大力度，直到昭欲的锁骨处留下带着血印的咬痕，她才满意的松开了口。

昭欲噙着泪，小声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乔芜的手从昭欲的下巴滑至脖颈，稍加用力，然后贴近她的耳旁，低声道：“我竟然连你也不能完全信任。”

昭欲那蓄着泪水的眼睛骤然睁大，她难以置信的偏头看向乔芜，一切的疑问尽数咽了回去。

“你早就认识那位资助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

“旧相识见面还要装作不认识，是为了欺骗我么？”

“……”

“昭欲，这场戏你演的爽么？”

昭欲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到乔芜的手背上，乔芜忽然感觉好烫，像是被灼烧一般。

乔芜骤然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两步。

昭欲猛的抓住乔芜的手臂，焦急道：“你听我解释！”

“我和达利的确是旧相识，我们曾经都是穷人区的人，但自从他去了富人区，我就和他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我不是有意欺骗你，不是在演戏，我有我的苦衷……”

乔芜冷声打断道：“昭欲。”

昭欲抬起满脸泪痕的面庞看向乔芜，忐忑的等待下一步的审判。

“你和那位神之间存在着交易。”乔芜平静道，“对么？”

昭欲僵在原地，连同抓着乔芜的那双手也一并卸了力气。

“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大的力量，能够将我们两个的身份调换呢。”乔芜一字一顿的往昭欲的心口上插刀子。

“你说我在无规则世界里没有生存能力，所以你要代替我活下去。那么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你与神之间的交易又是什么呢？”

昭欲的心脏一阵抽痛，她疼的弯了腰，浑身颤抖的将自己蜷缩在一起。

乔芜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蹲在地上发抖的昭欲，毫不客气道：“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

“哪怕那位神带走了我的祖母和父母，带走了刘芳芳，将我身边信任的院长和老师都置换成了她的走狗，甚至是派出了资助者来追击我。我都不会因此感到绝望，因为我还有你。”

昭欲痛苦的仰起脸，泪水比声音先一步涌了出来。

“我总是安慰自己，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背叛了我，我还有你能够信任，能够依赖。”乔芜咬着牙，痛苦的说，“可是我没想到，我那么信任的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

一滴泪从乔芜的眼角沁出，缓慢的滑落至下巴，最终轻轻落在了地上。

乔芜弯下腰，将手递给昭欲，苦笑道：“但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没办法割舍掉你。”

“如果那位神派你来对付我，或许根本不需要你动手，我大概会自己心甘情愿的走向死亡。”

“不是的。”昭欲用力的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她哭喊道，“不是这样的。”

“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不会听从那位神的话，我挣扎了那么久，我还选择活下去的理由，都是你啊，乔芜。”